行吧。
梅列金再次昏头。
……
“等等……等……斐珀文……别……唔……啊!”
“哥哥,没事的,这么多□呢。”斐珀文轻笑,使坏地按|住他的肩头,怀|里的人一下子被□□到了底。
“呃……唔!”
……
再次站在花洒下的时候,梅列金捋住斐珀文的头发,没好气道:“再信你我是狗。”
“别别。”斐珀文给咬着他在对方脖颈后留下的齿|痕,再次覆盖上去。“咱俩现在的关系,说这个不合适。”
梅列金抬手就给了他一肘,斐珀文也不觉得疼,只是抱着他笑。
他咬了咬梅列金的耳垂,眼中的晦暗一闪而过。
“学长,怎么办,我现在好像要成为联盟公敌了。”
联盟公敌第二天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床边的人早已经不见,斐珀文摸了摸身旁的被褥,冰凉一片,确信梅列金已经走了。垃圾桶里昨天晚上制造的不可名状垃圾已经被人换走扔掉了,斐珀文迷迷糊糊地找着拖鞋。
小*文里alpha易感期到来的时候不都应该和自己的omega窝在房间里大战七天七夜吗?为什么梅列金现在就不见了?
斐珀文有些不大高兴。
他的易感期还没过,在心底给梅列金画了一个圈圈,然后起身洗漱去了。
看着镜子里满身□□的自己,斐珀文难得有些害羞,他拉了拉自己衣服洗得有些变形的领子,却发现刚好能被遮住。
他更不高兴了。
可恶的梅列金。
正刷着牙,腕表就响了,这个时间点儿会有谁打来电话,斐珀文想都不用想,于是他没接。
对方好脾气地又打了两回。
在铃声第三次气势汹汹地响起时,斐珀文终于打开了腕表,意外发现不是电话,是视频通话。
他的手先于他的脑子点了接听。
先出现的是omega尖尖的下巴和他的高领内衬,很显然斐珀文没有梅列金那么懂事,使得亲爱的上将大人不得不换了内衬以遮住一些见不得人的痕|迹。
角度网上调了调,露出了梅列金带着笑的脸。
梅列金应该是去上班了,他坐在一张靠背很高的皮椅上,连着蓝牙耳机和他聊天。
斐珀文大概猜出了这是什么地方,怨念更深了,他瞪了梅列金一眼,然后将嘴里的泡沫吐到洗手池里,咕噜咕噜漱口。
“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放下牙杯后,斐珀文抱臂盯着梅列金。
你不知道易感期的alpha很容易就生气吗?
梅列金自知理亏,轻轻咳嗽了两声:“我这不是,有军|务还没处理完吗?今天早上走的时候你还在睡觉,我不好吵醒你。你要吃什么?我给你点点儿吃的。”
四周一片抽气声。
法必隆刚刚被训斥了,正低头写检讨,结果就听到活阎王用这辈子他们都没听过的温柔语调和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