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悲愤大喊:“我年轻时候也是白面书生好不好,我是跑镖晒黑了。”
任非给李昭夹菜,闲闲提了一嘴:“你不是把周易安排到富有拳馆了吗,正好让他学学,看他是不是那块料。”
“毕竟将来要是跑镖,身边有个身手好的,护着李昭,你我不是都安心。”
李昭闻言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爹,周易可有天赋了,平时我教他什么招式,他一看就会。”
“那这样,三个月后各大拳馆间会有切磋,”李重山眼珠一转,故作宽容,“只要周易能拿前三甲,我和你娘就考虑考虑你们的事情。”
李昭欢呼雀跃,刚吃饭就准备把这好消息告诉周易。
拳师也是镖师的一种,当时李昭去的时候,周易正在台上和人切磋。
他虽然技巧不够,但反应敏捷,身形轻盈,看准时机,一个扫堂腿将那人横倒,起身而上死死锁住那人脖子。
皮肉接触间,发出吱吱响声。
那人面皮青紫,连连摆手。
周围人议论纷纷:“这新来的小子下手挺狠啊。”
“不过是个好苗子。”
看到李昭,周易朝他一笑。
李昭连忙把要拿前三甲事情告诉了他。
周易心头沉了沉,他心头门清,李重山这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各大拳馆切磋,对方都是练了好几年的,自己一个新兵蛋子,上去没几招就得被打吐血。
可周易看着台下眉眼飞扬的小姑娘,说不出拒绝的话,他揉了揉李昭的头,他说:“我尽力。”
李昭又不满意了:“我都差点被我爹打死,你就这点决心?”
周易紧张:“你爹打你了。”
李昭掀起手臂上豆大的青紫点,理直气壮:“嗯。”
其实是她昨天在厨房偷吃炸酥肉,被任非掐着胳膊丢了出去。
周易眼底闪过心疼,愧疚道:“对不起小昭。”
他以为李重山很疼爱姑娘,没想到也会对李昭动手。
他看着李昭:“我保证赢好不好?”
三个月后,李昭兴冲冲带着李重山任非到了台下。
可当她看了两场,发现上面的切磋拳拳到肉,甚至打断肋骨都是轻伤。
她开始坐立不安。
再看看那些人的体格,一个顶得上两个周易。
周易打到第四场时,都站不稳了,被人按在身下打。
李重山看不下去,冲台上喊:“小子,扛不住就下来吧。”
周易摇头。
那人又是一拳,直击脖颈,冷哼:“富有拳馆的人,就这么不堪一击。”
谁料到周易就等着他这个破绽,抓住他胳膊往下一按,接着一拳打向那人太阳穴。
那人没想到周易都这样样子,还能打出这样的一拳。
他想躲开已经来不及,随着一声极其沉闷的响声,那人当场昏迷过去。
周易浑身是伤,静静站着。
可他看李昭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
李昭,他一定要娶回家。
李昭哪里不懂周易的心,学着话本子上的女主角哭得梨花带雨:“周易,你为了我做这么多,你要是残废了,我伺候你一辈子。”
“好了。”
李重山看二人在自己面前上演苦命鸳鸯,冷哼一声,实在也不忍心看这个好苗子真给自己逼废了。
他知道就算周易再努力,也不可能打到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