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利用的情人?
顾幸上来就是个坦白局,利害分明全都清清楚楚,可见他此刻是真心想摆脱顾家。
听话?
裴似朝下睨神,视线冷漠绕开顾幸‘示好’动作。
“你有多听话?”
裴似现在声音比在大厅冷了不止十个度,是种绝对理智清醒的在判断他的价值。
问他配合底线在哪儿,裴似启唇应声就是能谈,价码合适就能一拍即合。
顾幸轻松咧开嘴,并不觉得尴尬地收回自己动作,他贴着电梯的脑袋轻轻一歪。
“在我家老头子死之前,顾家。。。。。。”
顾幸笑一下改口,咬重音:“这天下所有所有的人事物都没你裴似重要,够吗。”
“不够你提,我照做。”
顾幸这话内容很直白,他将接下来这段时间所有言行权百分百归属于他。但同时也说得很清楚,顾董死后两人一拍两散分道扬镳再无瓜葛。
顾幸做事目的性明确,行径手段利落,办事风格很符合裴似不拖沓的习惯。
裴似看眼即将打开的电梯门。
“那先试用一天。”下一句十分有指向性的朝简言身上落,“一会儿给他抽血做个传染病六项检查,顺便。。。。。。”
眸光带着凌冽瞥了眼顾幸侧颈,“给他腺体处理下。”
电梯门打开,裴似一步率先阔出去。抬手理理手腕袖口,头也不回。
“找间空办公室让他先休息。”
顾幸笑着‘啧’一声,扭过头对裴似助理轻笑。
“辛苦你了。”
简言不知所措片刻就定住心神,伸手示意出了电梯后的方向。
“这边,不辛苦,顾大少爷有什么事你找我就是。我叫简言,简单的简,言行的言。”
“裴总会议结束会来找您。”
情妇生的在自家长大这种事简言不少听,可真见还是没几例,毕竟荒唐。
因为大家一般都会避免家中这种难堪产生,都选择放到隔壁养,硬生生养在眼皮子下、住一个屋的是真少见。
简言不用想也知道顾幸这种日子过得不会太好,孤身一人在京市这种人生地不熟还没亲戚朋友的地方只能依仗亲爹长大,身份也是个张不了口的,难怪说想离开。
但不要股份不要钱这个属实是少爷当久了,不知道老百姓生活是怎么过的。
现在这层唯一暂时空着的就是茶水间旁边的小会议室,简言推开门的时候听着隔壁几句杂声。
有些觉得怠慢:“委屈顾大少爷暂时休息一下,我现在联系医生来给您看看腺体。”
顾幸不是个矫情的人,他为人也矫情不起来。
扬起笑声:“多谢了。”
“就是。。。。。。裴总他几点会议结束,我这个试用期怎么才算通过?”
裴似需要一个aa恋对象,那他总要对外负责点什么,譬如秀恩爱。
可怎么秀才会让裴似愿意留他,算秀到裴似心坎上?
他没跟人做过对象,不太熟其中界线跟套路。对裴似更陌生,完全不了解他的喜好。
顾幸想在这个档口离顾家越远越好,刚回国的裴似无论家世,还是在自家急于求成立住脚跟的形势,跟裴似无与伦比的身份。
裴似这个理由、屏障对他来说都太完美了。
他不想回家,不想回到顾书安每秒的监视下。
他要抓住这次‘面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