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传闻你近来常入宫面见皇后,娘娘都和你说什么?”
避暑山庄,许静月和陆莹一左一右走在云卿两侧。
面对询问,云卿也不藏着掖着。
皇后在宫中祭拜十皇子,满城的和尚都进宫做法事了。
但官宦人家的女儿不宜干尼姑行当,二人纷纷表示保守秘密。
“那你可有看见太子?”许静月没忍住。
“对啊。”提起太子,陆莹眼睛一亮:“十皇子和太子是亲生兄弟,太子一定也去祭拜的吧?”
云卿含糊道:“来是来了,但我哪里敢抬头看。”
许静月长叹一口气,神色失望。
“不怪你。”陆莹碰了碰她的手,又和许静月挤眉弄眼道:“听堂哥说,今年北漠也派了皇室成员进献贺礼,其中一位皇子要从本朝贵女中选一位为皇子妃。“
“云卿,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许静月也怪异:“对啊,那次选太子嫔你也不感兴趣。你可别是在寺庙待久了,成六根清净的尼姑了。”
这件事,贺兰玠早就告诉过她。
皇后也提过,还说她貌美,当心被选中。
“不如老实待在本宫身边,看在你和璟儿年岁相仿的份上,没准本宫一高兴认你当义女。”说话时,她细细端详云卿的脸,没多久又改了主意。
“去吧。”皇后笑意莫测:“寿宴上,本宫要当众赏你。”
云卿直觉皇后在憋大招。
但无凭无据,她也无法防范,近几日一直疑神疑鬼。
因为皇后临时改口她身子大好,要亲自来避暑山庄给皇帝祝寿。
一时忘记露出八卦的表情,云卿好半天找个借口道:“我暂时不想选婿成婚,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她停顿太久,陆莹和许静月解读为别的,肩膀挤在一起嘀嘀咕咕。
“都怪贺兰琮,我们云卿多好的姑娘,硬是被他吓得不敢成婚。”
“是啊,三年前去姜家提亲的人门槛都踏破了。现在都没个有出息的敢和宁王对抗。”
“……”
云卿干笑笑不说话。
好像所有人都怪在了贺兰琮的头上。
但据她所知,徐衡不久前订下婚约,那新科状元也被京城富户捉了婿,必然少不了贺兰玠的手笔。
“没事,我们陆家男人多,在朝中也算有点地位,我的几位堂哥还旁敲侧击向我打听过你呢。”
“你喜欢白一点还是黑一点,文人还是武将,温柔体贴点的还是沉默寡言的,尽管告诉我,别害羞,我替你张罗。”
陆莹眼睛发亮看着她。
“不必了。”她不想牵连无关之人,“莹莹,多谢你的好意,但我无心婚嫁。”
她提起姑母,一生未嫁,豁达又潇洒。
好在二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一行人骑马搭弓,半是打猎半是闲逛,跑遍山头。
“你们在找什么?”云卿努力记住群山的地形,找到那个通往地界外的山崖,腿心都有些疼,额头沁出薄汗。
这两人居然还没嫌累。
“我刚才听见了……”
陆莹纳闷,许静月也焦急地四处张望,生怕错过。
“在那!”
二人引颈眺望,不忘喊云卿,“快看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