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三殿下是怎么想的,竟然为了这么一个人类,背叛血族,甚至敢违抗始祖的命令。”
“我看就是这个人类用了什么妖术,蛊惑了三殿下。这种卑贱的东西,就该直接杀了,省得在这里碍眼。”
顾知礼的脚步顿住了,转过身,看向身后。
三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年轻血族,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眼里满是轻蔑和恶意,身上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他们是维恩家族的旁系子弟,一直依附于塞德里克,这次跟着克劳德回到祖地,就是为了找机会,给塞德里克传递消息。
看到顾知礼转过身,为首的那个金发血族,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意,一步步朝着他走了过来,语气里满是轻蔑:“人类小子,我们说话,你都听到了?”
顾知礼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平静地开口:“听到了又怎么样?”
那金发血族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人类,在面对他们三个血族的时候,竟然还能这么镇定。他随即嗤笑一声,眼神里的恶意更重了:“胆子倒是不小。一个卑贱的人类,也敢在我们维恩家族的地盘上这么嚣张?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是不是活腻了,轮不到你来管。”顾知礼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这里是克劳德殿下的城堡,你们在这里对我出言不逊,是想违抗克劳德殿下的命令吗?”
“克劳德殿下?”金发血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一个马上就要被始祖定罪的谋反者,也配让我们服从?我告诉你,人类小子,识相的,就赶紧离开三殿下,滚回你的人类世界去。不然,我不介意让你知道,血族的手段,有多残忍。”
他说着,周身爆发出一股阴冷的血族气息,朝着顾知礼狠狠压了过去。这股气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就算是普通的低阶血族,都会被压得跪倒在地,更何况是一个人类。
另外两个血族,也都抱着胳膊,站在旁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等着看顾知礼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
可他们没想到,顾知礼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动一下,脸上依旧是平静的表情,甚至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血契的羁绊,让他共享了季尧的一部分始祖血脉力量,这种旁系血族的威压,对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仅如此,顾知礼的身上,还爆发出了一股淡淡的黑色气息,那是属于季尧的、始祖直系的血脉力量,瞬间就把金发血族的威压,震得粉碎。
金发血族的脸色瞬间变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两步,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不可能!你一个人类,怎么可能会有始祖直系的力量?!”
顾知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我是季尧的血仆,是他缔结了血契的人,身上有他的力量,有什么奇怪的?倒是你们,三个旁系子弟,也敢对始祖直系的血仆出手,是觉得维恩家族的家规,管不了你们了?”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三个血族的心上。
血族的等级制度极其森严,始祖直系的血脉,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就算是他们的血仆,也不是旁系子弟能随意冒犯的。冒犯始祖直系的血仆,就等于冒犯直系血脉本身,按照血族的家规,是可以直接处死的。
三个血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里满是忌惮和慌乱,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可为首的金发血族,还是不甘心,咬着牙,阴狠地说:“就算你有三殿下的力量又怎么样?始祖已经定了三殿下谋反的罪名,他马上就要死了!到时候,你这个人类,也一样要跟着陪葬!”
他说着,突然动了,指尖弹出锋利的指甲,带着黑色的戾气,朝着顾知礼的胸口狠狠抓了过来。他已经疯了,就算是违反家规,也要杀了这个人类,给塞德里克殿下立下一个大功。
另外两个血族也反应过来,一起动了手,朝着顾知礼围了过来。
顾知礼的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的退缩。他这段时间,跟着季尧学了很多控制血族力量的方法,早就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季尧身后的少年了。
他侧身躲开了金发血族的攻击,同时调动起身体里的血族力量,汇聚在掌心,狠狠一掌拍在了金发血族的胸口上。
属于始祖直系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金发血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狠狠震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玫瑰架上,口吐鲜血,身受重伤。
另外两个血族,看到这一幕,瞬间就慌了,动作也顿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人类,竟然能爆发出这么强的力量,一招就重伤了他们的领头人。
顾知礼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丝凌厉的锋芒:“还要打吗?”
两个血族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恐惧,哪里还敢动手,连忙转身,扶起地上的金发血族,连滚带爬地跑了,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顾知礼松了口气,手心也冒出了一层冷汗。这是他第一次,独自用血族的力量,击退敌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还有带着笑意的声音:“我们知礼,真的长大了,都能自己击退敌人了。”
顾知礼转过身,就看到季尧正站在不远处,靠在玫瑰架上,看着他,眼里满是骄傲和温柔。他应该早就来了,只是一直没有出手,看着他自己解决了这场麻烦。
顾知礼的脸瞬间红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还以为你在和大哥开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