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苏木皱着眉,用指尖嫌弃地戳了戳装包子的塑料袋,嘟囔着。
“又是这玩意儿,狗都”
“食堂只有这个,”阮良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书包。
“或者你可以选择喝我昨晚帮你热的牛奶,应该还没坏。”
他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梁苏木桌上那杯他睡前帮忙热好,但显然被忘记喝的牛奶。
梁苏木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没好气地瞪了阮良一眼,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要不是张昊那倒霉催的猪队友被他ps了,他才不会用这么不顺手的狗腿子。
最终还是屈服于空腹的抗议,不情不愿地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
“明天,校门口那家蟹黄小笼。”
阮良拉上书包拉链的动作顿了顿,没应声,只是拿出手机,默默点开备忘录,记下了蟹黄小笼四个字,以及后面预估的价格。
这是他为自己定义的职责。
满足少爷挑剔但合理的要求。
这种职责感,也延续到了课堂上。
上午的公开课,老师布置了小组课题,这也是算是他们两个不同专业为数不多在一个教室上课的机会。
梁苏木对这种需要与人磨合的低级合作向来兴致缺缺,习惯性地将任务丢给阮良,自己则戴着耳机在桌下打游戏。
阮良一如既往地承担了大部分资料搜集和内容整合工作。
然而,到了课堂汇报环节,当梁苏木理所当然地将目光投向他时,阮良却没有像过去那样沉默地上台。
他将一份简洁清晰的汇报大纲推到梁苏木面前,声音不大,却足够坚定。
“核心论点,关键数据和案例支撑都在这里,最后的总结阐述部分,需要你自己来完成。”
梁苏木愣住了,摘下耳机,用眼神清晰地传递着不满和质问:你什么意思?
阮良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沉稳如常,解释道。
“你的平时分,不能总是靠我,这部分阐述不难,你能讲好。”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补充了一句,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真诚。
“而且,你语言表达和气场比我好,效果会更好。”
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意外地搔过了梁苏木的心尖。
他怔了几秒,脸上闪过一丝别扭,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抓过那份大纲。
“麻烦死了!”
他上台,过程虽有些磕绊,但凭借着那份扎实的底稿和他自身不怯场的气势,竟然意外地获得了老师不错的评价。
下台后,他耳根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却恶声恶气地对阮良说。
“多事!”
尽管话是这么说的,却还是心情不错的喝着阮良递过来的0糖奶茶,咬着吸管。
午后没课,阮良坐在宿舍靠窗的位置,就着阳光仔细地修改一件收购来的二手衬衫的版型,这是他小生意里准备尝试的高端线样品。
他们两人虽然常在宿舍却经常各干各的,互不打扰。
梁苏木打完一局游戏,凑过来看了几眼,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