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前为什么对我动手?”
“一是试探实力……二是嫁祸监狱长。”
魏肖心下了然。她指的眼镜袭击一事,但如果不是他们做的,艾德拉只会想到第一次食堂挑衅事件。这个回答把眼镜袭击那事的幕后人在板上钉了个钉,戳了个印,确认无误了。
“程啸恩想杀监狱长?”
“不是。之前是这么想的,但现在,”艾德拉顿了顿道,“部长需要一个背锅的人。你不能杀掉她。”
魏肖心里一沉,“为什么?”
“特殊小队可能会来审查。”
“什么时候来?”
“只是传闻,不太确定。”
“你们怎么知道的?”
“协调官可能走漏了消息。我们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
听到这话,魏肖顿时吃了一惊。
还真被这群幸运蛋碰上了过程错误结果正确的推理过程……魏肖心情复杂地看着浑然不知的艾德拉。
这种事情怎么能发生在敌人身上?
不得劲儿啊。
魏肖不是滋味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她的敌人才能倒霉到买泡面没调料包、上厕所没带纸?
缓解了下心情,魏肖继续问:“这批虚晶本就是程家私底下的交易?”
“是。”
“现在虚晶在哪里?”
“港口。”
“哪个港口?”
“不知道。”
魏肖看了眼挂钟,“程啸恩的命令你一定会执行吗?”
“是的。”艾德拉毫不犹豫,“部长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
这次魏肖沉默了几秒。
“好的。”她轻声说,“你在我这里借用了一次厕所。接着离开房间,回到自己的屋里。”
“……”艾德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魏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一步、两步,直到像一个正常人似的离开。
魏肖轻轻合上门,转过身,“她这个状态,在路上遇到人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白璎从窗帘后走出来,脸色苍白,“给我颗糖。”
魏肖从兜里摸出一颗奶糖,剥掉糖纸,递给白璎。
白璎含住糖后,脸上的表情也没好多少。
她刚走一步,就晃了两下。
魏肖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我抱你去床上。”
她把白璎放在床边。白璎往后一靠,闭上眼。
“难受?”魏肖问她。
“嗯。”白璎勉强发出个鼻音,“肖儿,我想喝水。”
魏肖起身去给她倒了一杯,递给她,“温的。”
过了会儿,感觉白璎脸色好了些,魏肖还是没忍住,“你这个虚域好神奇。幻术啊?”
“催眠术。”白璎睁开眼,按了按眉心,“我找资料学过一些,扮演催眠大师会对成效有相当的加成。”
魏肖惊了:“还能扮演这种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