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叶鲤气不过,闭着眼精准的咬上傅寂洲的胸大肌。
却不想直接把傅寂洲咬醒了。
男人蹙眉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颗毛茸茸的白金色脑袋,胸口被咬的微湿,怎么腰上也……
是叶鲤。
他没有叫醒自己,反而选择和失忆之前那般独立解决。
是不是下一步就要跟着叶慕回去挑年轻鱼伺候了?
男人神情彻底沉了下来。
他抬手掐着叶鲤的腰。
叶鲤身体一僵,抬头和男人对视上了。
傅寂洲的眼神怎么……还带着火气?他也吃泡面了?
叶鲤大脑还没来得及预警,傅寂洲的双手就狠狠往下一按,后者身体立即濒死般抽搐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
室内湿度又上升了。
“舒服了?”傅寂洲的手非但没松,还掐牢了,缓慢而又狠厉的“帮”他上下滑动,感受小腹处叶鲤的水漫金山。
他真的非常、非常、非常讨厌叶鲤自力更生。
“叶鲤,我是死人吗,就这么不情愿让我帮你?”
傅寂洲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叶鲤迷茫地抬头看他,不知道他在抽哪门子风。
他是在和我说话吗?
……况且我靠在他身上,他也算帮忙出力了呀!
叶鲤很想替自己反驳一句,但很快眼神就涣散了。
……
傅寂洲两条胳膊青筋凸起,经年征战留下的伤疤平添三分暴戾,肌肉那么硬,那么大,稍稍用力,就已经把叶鲤牢牢钉死,除了流水,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两个人同时湿漉漉的收场。
傅寂洲把他嘴边的长发撩开,叶鲤下唇昨晚被咬肿了,傅寂洲拇指按住他的唇珠,稍稍用力按进去。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意味的动作,叶鲤有一瞬间想要弓着背往后缩,但事实是不用傅寂洲的阻拦,他也没有一丝后退的力气了。
“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必须用我,听到了吗?”
什么狗屎规定!家规上可没有这条!
叶鲤很想反驳,但他和高高壮壮的男人对视几秒,一声不吭地捂着屁股逃去了浴室。
他还是多吃几次泡面沉淀沉淀,再来挑战傅寂洲的权威吧。
——
叶鲤以为只有自己有发情期,傅寂洲并不会和他一样把控不住,也不会痒痒。
虽然种族不同,但傅寂洲从来没因为自己是人鱼而露出异样的眼光,这样好的人类,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他。
叶鲤这样想着,随手推开了浴室门。
浴室里冰凉的水汽弥漫,傅寂洲握着自己的超大号宝贝,水流从高挺的鼻梁滚落到喉结,再“啪嗒”滴到腹肌上。
叶鲤瞪着眼看了一会。
这……
他忘了傅寂洲是个人,震惊地脱口而出:“你发情期也来了?”
傅寂洲深深吸了一口气:“再不关门你就进来!”
叶鲤哐当一声把门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