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鲤忍不住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又很快收敛了。
不能对别人的字体评头论足,这太不礼貌,他把纸张规整的折叠放好,转头出去了。
跟着鲨鱼跑酷的管家热气腾腾的站在走廊上,和路过的仆从说说笑笑。
“小王子身体好些了?”
“当然,身体倍棒,我看着气色比之前还要好!”
“呼,我们担心了好几天……那我去把泳池再打扫一下,等小王子来玩!”
傅寂洲没告诉别人他发情期到来的事,只是对外宣称他感冒了。
庄园里的人有一部分是搬家前就在的,还有一部分是后来应聘上的,只要叶鲤出现在大家面前,所有人都会齐齐停下脚步,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
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叶鲤天生丽质,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他是傅寂洲的伴侣,而傅寂洲会给他们发工资。
管家伯伯对他这么好,连傅寂洲特意上锁的房间都想方设法给他打开。这份“特权”,追根溯源,也是源于傅寂洲。
他们之前也这样对待过别人吗?
……傅寂洲之前也这样对待过别人吗?
给他买钻戒,给他整理毛毡板的所有首饰,给他洗头发搓澡……
叶鲤心事重重地捞起鲨鱼,回卧室。
正在说笑的管家转头,愣了一下:“小王子,跑酷还没跑完,不继续了?”
叶鲤胡乱撒了个谎:“嗯……嗯,我可能还没恢复好,先休息一下。”
没恢复好?
管家瞅着叶鲤健康红润的脸蛋,迷茫地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个困惑的音节:“……哎?”
——
傅寂洲之前竟然结过婚。
叶鲤把鲨鱼放在肚子上,沉默地捏着鲨鱼的巧克力颜色的爪垫。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叶鲤之前说不定还和秦望谈过呢。
谁都有过去,我干嘛这么小气呢。
叶鲤继续捏着爪垫沉思。
一想到秦望,叶鲤就烦躁地叹了口气。那家伙自从那次莫名其妙的通话后,就彻底消失,再无声息。
一个合格的前任,确实就该像死了一样安静。可叶鲤还有一肚子问题没问清楚,对于这条鱼这种擅自出现又凭空蒸发的行为,他感到极其不满。
太会耍鱼了,说不定那通电话就是一个恶作剧!
叶鲤在心里狠狠踹了几脚秦望。
鲨鱼困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咪了一嗓子。
叶鲤回过神来,从床头零食袋子里摸出小鱼干,他一条鲨鱼一条,嘎吱嘎吱的嚼。
……偏题了。
不应该提秦望,现在是在想傅寂洲上一段婚姻的事。
他什么时候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