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寂洲手掌捏着他又白又细的手腕,又用指腹蹭了蹭他的掌心,才撤回手。
薄茧顺着掌心,带起了细微的痒意。
叶鲤攥了一下指尖,同手同脚地迈着步子远离了傅寂洲。
但他能察觉到男人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
叶鲤已经能够很好的直立行走。
他在a区时就完美地学会了跑和跳,来到d区后还在网上找了超模老师,刷傅寂洲的卡交了学费,跟着学了很久的提胯和摆臂。
今天课上还被老师夸了,他走路应该不丑才对,怎么傅寂洲眼中带笑呢?
叶鲤停了下来,抿着唇低头看着傅寂洲。
小王子用自以为很有威压的眼神质问傅寂洲:干嘛笑我?
傅寂洲手握成拳,抵在唇上遮住唇角弧度:“怎么不去花园散步,围着桌子容易被绊倒。”
是因为我坐在这里,所以专门转圈给我看的吧。傅寂洲又喝了一口咖啡,冷淡的眉眼中笑意更加明显。
“哦,下次就去。”叶鲤没有得到应有的夸奖,还差点被赶去房外,不再多说,哼了一声准备上楼。
身后椅子和地板磨蹭声响起,两秒后,长手长腿的傅寂洲从后面追上来,从背后抱住他,果木香混着咖啡香味在叶鲤鼻尖转了一圈。
叶鲤定在原地。
傅寂洲捏了捏他腰上的软肉,被叶鲤拍开后把脸埋在他的肩头,闷笑:“叶鲤,你脾气又大了。”
叶鲤对他亮了亮拳头:“请不要再说废话。”
傅寂洲从善如流:“我错了。你走路特别酷特别帅,我应该第一时间就夸你的。”
叶鲤微微抬起了下巴,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傅寂洲再接再厉:“我喜欢你走路的样子,以后都可以围着我转圈。”
叶鲤脸蛋慢慢红了,随之往后靠,把重量压在男人宽阔有力的胸膛上,单薄的身体完完全全被果木香包围:“好吧,我原谅你。”
两个人站在餐厅中间,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路过的下人习以为常地绕开两个主人,低头忙活自己的工作。
刚上岗不久的小路看着新闻联播里面冷漠至极的傅上将,又看着从进门就唇角带笑的上司,挠着头关上了新闻联播。
“傅寂洲,你下次亲我不要喝咖啡,好苦。”
“是你太娇气。”
两人嘀嘀咕咕说着小话,片刻后,傅上将拦腰抱起小王子,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走。
餐厅里甜腻的恋爱味道这才稍微散了散。
小路目送着上楼的两人,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冷若冰霜的傅上将在家里完全是……如沐春风啊。
——
床上,叶鲤盘腿而坐,点开傅寂洲手机里的拼夕夕,认真的刷着。
长而卷的头发从肩头滑落,睡衣领口歪斜着,一双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傅寂洲从背圈着他,粗糙的指腹在他肌肤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