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之后他又买了些书,可每次不管藏到哪都会被男人找出来,就算放在车上不带回家,第二天也会无声无息的消失。
他怀疑这个心机的家伙在他身上放了监控!
他都被他没收好几本了!
omega气鼓鼓按密码,失败数次这次的准没错。
一通操作结束,‘咔嚓’声,保险柜锁还真开了。
少年高兴咧嘴嘻嘻,不枉他这些天暗戳戳在老公工作的时候过来晃,在他拿东西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瞄。
他期待搓着手手一把将柜门拉开。
“。。。。。。?”
任淮脸蛋的笑僵住了,下一秒垮成了急急国王。
怎么是空哒!
书呢?!他的书呢!他那么大那么好看的书呢!
他不死心的上瞅下看,空空荡荡的保险柜中间只放着一张小纸条。
少年又变回气鼓鼓的样子拿起。
那是他小包里的便签,墨迹颜色也是他的胡萝卜笔。
【淮淮听没听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小坏蛋。^_^】
旁边还很幽默地画了个笑脸。
上面的字张扬凌厉,任淮在alpha签文件的时候见过无数次,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留的。
他怎么知道的呀!
居然还用他的小便签挑衅他!
他才不会被打倒!omega胜负欲被激起来了,开始在书房书柜等各种地方翻找,他就不信了,聿群哥哥还会把他的书随身带。
一顿翻箱倒柜后,任淮彻底丧了,真的什么都没有,连边角料都没见着。
他撇撇嘴,垂头丧气刚准备离开,感觉好像瞥到个暗金色眼熟的小本。
任淮心中大概反应了两秒,表情正经起来眉头微皱。
他在书柜前蹲下,从倒数第二层,一堆杂七杂八叠在一起的书件中抽出了那个不起眼的小本。
这是,他和老公很多年前的婚书。
他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有了,两家一人一本。
从他记事起,他的那本他一直特别宝贝的保存着,爸爸妈妈说,那是代表他和聿群哥哥婚约的东西。
他们还说,如果这个还回去,或者弄没了弄毁了,婚约就不作数了。
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珍藏。
可是属于老公的这一本,被随意不在乎的压在这就算了,表面和里面的纸张,包括文字,都一副被水泡糟蹋坏了的样子。
任淮噘起小嘴眼圈不高兴地洇了红,他小手轻轻抚过那个模糊难辨认的名字,和满是污渍皱巴巴的纸张,心疼死了。
“坏习惯,怎么不好好收起来呀,名字都看不清了。。。”
他看得这么重要宝贵的东西,对方却完全没当回事,显得他傻乎乎的。
任淮觉得自己心像是堵了快东西似的,特别特别难受。
“怎么这样啊。。。”
他想到了结婚前,偶然听别人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他们说聿群哥哥不是真心想和他结婚,本来是要退婚的,但因为任爷爷的要求才继续履行。
任淮双眸伤心地看着手里称得上面目全非的东西,泪花充盈了眼眶。
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吗,聿群哥哥其实和外面的人一样。。。。
他倏地止住心里那点隐约明朗的猜想,用衣袖擦了把湿润的眼睛,吸吸鼻恢复原本开朗的模样,把那本婚书珍惜地放进了那个空的开着的保险柜里。
晚间深夜,江聿群处理完家里的工作回到房间,轻手轻脚的掀开被角上床。
他没有开大灯,怕打扰到床上睡觉的小妻子,仅有一盏床头幽暖的光亮。
他鼻梁的眼镜刚取了放下,身旁的一小团却突然动了,拱蹭着缩进了他的怀里。
“还没睡?”男人用气音问,手臂搂住少年的腰肢。
话音刚落下,他就感觉人嫩软的脸蛋埋在他的胸膛呼哧呼哧洒着不稳潮湿的鼻息。
“怎么了?”他在昏暗中蹙眉,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果然下一刻,他的衣料就被温热打湿,憋闷软糯的抽泣声细弱传进了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