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是不想标记我。。。”少年闷闷不乐,委委屈屈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江聿群被人说变就变的情绪弄得没招,只能干巴巴的回自己没有,怎么会。
“可是我很喜欢你呀。”任淮大方告白。
他向来是这么率真直给,江聿群早就习惯。
夫夫两似乎是继续了这种你说一句我回一句,最后是谁先没声,谁先睡着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江聿群感觉得到,他应该是没把人哄好。
他想不通自己那晚哪里做的不对,或者哪句话惹人不高兴了,他的小妻子最近恹恹的,好像在单方面和他冷战。
一开始只是做了个噩梦,怎么就扯出了后续那些。
早上牙膏味的小嘴不噘了,欢快的小鸟不笑不叽叽喳喳了,也不接他下班说半天不见就想他了。
上完烘焙课不会再特意给他带自己亲手做的面包小饼干。
就连晚上也不会带着那冰凉的小脚硬往他被窝钻。
新中式独栋别墅外,黑色豪车停靠。
江聿群西装革履从车上下来,明显一副刚从工作中抽身的样子。
他站在车边等待,时不时看眼腕表,鼻梁的金丝眼镜投射出他俊朗的眉眼。
没会儿,别墅的门开了。
江聿群看过去。
一位看起来德高望重却精神奕奕的老者,脸上挂着哄孩子的笑走了出来。
紧随他其后的是一个长相漂亮精致气质干净的少年。
老者这才看到等在门口男人:“小淮,你的伴侣来接你了。”他笑着和学生说。
这位老师是世界级著名的钢琴大师,收徒随缘,当初一眼相中了参加幼儿组比赛,得了奖的任淮。从此任淮就跟着师父一学就是这么多年。
omega第一反应是惊讶,老公居然亲自来接他下课!然后眼睛是亮晶晶的开心,下意识的欣喜雀跃。
可想起来自己还在生气,下一秒就立马板了脸,认真和老师挥手拜拜,偷偷瞥了眼男人抱着琴谱坐进了车里。
这变脸的速度,江聿群挑眉无奈。
然后非常敬重有礼地跟任淮的老师简单交谈,礼数周全让助理送去了初次的见面礼,这才告别上车。
等在后座的omega见alpha上来,别别扭扭地往窗那挪挪望向外面。
车辆开动,江聿群看着和他闹别扭的少年,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好。
他今天确实是特意抽空过来。
司机早早就把声盾和隔板打开了,空间安静的出奇。
开出去老远,期待了半天也没见老公说话的任淮终于憋不下去了。
“你真笨。”他含着点哭腔说。
江聿群心紧了一下,便见人扭头红着眼圈,撇着小嘴埋怨地瞅着他。
然后糯糯地说,“你哄哄我,我就不生气了呀。”
台阶都端着捧着送到他脚下了,江聿群再一次在同一个人身上,产生了人生仅有的心软的感觉。
他果断离座靠近,顿了下抬手,用指腹揩去人眼尾的潮湿,抚了下软嫩的脸蛋。
“淮淮不生我气了好不好?”他有些生疏地开口。
男人的嗓音低沉磁性,对上镜片后的那双狭长深沉的黑眸,让人感觉心口砰跳,帅气犯规得令人完全责怪不了他这句,根本不像哄人的话。
任淮抿着唇,闻着alpha凑过来时冷冽的香气,“我觉得你有一点坏。。。”他细白的手指拨弄着琴谱的卷角,又垂下噙着盈盈泪光的眸:“不是一点,是好多好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