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的omega感觉到alpha的爱护,就算刚才被那样对待,就算觉得刚才的他很陌生,但还是下意识寻求庇护,抱住他脖子往他怀里缩。
“呜呜呜老公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呀?”任淮哽咽着问。
江聿群摸了摸人埋在自己颈间的后脑勺,确定他的声音和状态没事,极力稳住现在的状态。
“淮淮,宝贝你先出去。”他把怀里的人往外推,这样下去非得出问题。
“我不要呜呜呜呜你怎么了呀,我害怕。。。”omega手脚并用缠着男人。
“你听话,别哭,”alpha用力晃了晃即将混沌的脑袋,搂在人身上的手臂突然使劲收紧,贪婪感受着少年温软的身体:“没事的,只是易感期而已。”
“易感期,是易感期。”任淮吸着鼻子喃喃。
他记得书上说,alpha的易感期是需要omega信息素安抚的,然后后面是什么来着,他都忘了。
他感受到男人紧紧勒着自己的力道,对方的信息素滚满了整个房间,他的身体也变得灼烫起来。
“老公你还好吗?”任淮回抱住alpha,笨拙地释放出自己的味道给他:“你是不是很难受呀?我,我该怎么做?”他杏眼里冒出心疼的水光,泪水滚落:“我要怎么帮你呀?”
这股甜腻的椰奶香,对于江聿群来说就是催化加速剂。
他的小妻子太笨了,根本不懂自己处在什么危险的境地,他都忍得快疯了,居然还这样天真单纯地勾引他。
江聿群此刻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吞噬占据,他将人送开点,额头抵上他的,两人鼻息亲密无间的交织。
“淮淮不知道该怎么办?淮淮想帮老公吗?这次换老公教你好不好?”他沙哑的嗓音下蕴藏着极致的渴,黑眸漆沉。
像是垂涎着小妻子的饿狼,口水吞咽,想把他一口吃进肚子里。
懵懂的任淮感觉自己脸蛋火辣辣地,小嫩笋悄悄开伞成了小朵蘑菇。
男人的皮肤贴着他的,体温和怀抱裹着他,那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让他腰软腿也哆嗦。
他又掉了两颗剔透的泪,不知所措怯怯地点头。
“唔。。”下一秒他粉润的唇瓣就被含住吸吮,齿关被湿滑的大舌头撬开搅动。
他身体后倾,被男人压进被子里吃吻。
江聿群急色地吞咽着omega嘴里对他来说香甜解渴的津液,那股霸道的架势仿佛要把人吸干。
少年又柔软又瘦小,他宽大的手掌上下游移简简单单就融成了一滩水。
不知过了多久,任淮的唇被松开,肿胀着喘息。细碎用力的吻落到了他的唇角脸蛋和眉眼,一路嘬到嫩白的脖颈。
“嗯哈。。。好奇怪,”他呜呜呀呀扭动细腰,“老公不要这样,好奇怪。。。。呜你怎么。。。”
“宝贝,乖点,”男人声音低沉性感,伴着喘息。
“不可以弄,那。。。”omega泣不成声。
“可以的,alpha和omega就是要做这种事,”江聿群循循诱哄,“夫妻之间,就是要这样。”
“夫妻之间,就是要这样。。。”任淮神志不清跟着复述,又娇气呜咽地哭,“害怕,我害怕嘛。。。”
“别怕,老公在,老公保护你,老公慢慢教你。”慢是不可能慢的,“淮淮,宝贝,老公标记你好不好?”
“呜呜标记。。。”
“对,标记,老公在淮淮的肚子里成结。”
“好,”少年黏黏糊糊地点头答应:“要标记的,嗯要标记的。。。”
卧室里的火热一发不可收拾,被遗忘在床头的手机称职又可怜亮了又亮,十几通未接来电。
此刻别墅外驶来车辆。
江聿群的秘书拿着抑制剂慌忙从车上下来,老板家门敲不开,电话也打不通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