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床的那会浑身都难受黏糊,就没太强烈的其他感觉,现在洗完澡脉络通畅了,腔内的涨痛就变得格外清楚。
“刚成结是这样的,”江聿群柔声安抚,往餐厅走的同时释放出信息素给他舒缓:“先吃饭,吃完饭老公再帮你看看。”
都快下午了,还没进食,怕他饿坏。
“嗯。。。”omega没什么精神的应。
整个用餐过程任淮都恹恹的,两颊泡澡跑出来的坨红始终没下去。
江聿群耐着性子一口口哄着他喂他吃了点汤拌饭,抱在怀里感觉到不正常,就又给他量了□□温,结果显示低烧,心一下就紧张起来了,赶紧让管家叫医生过来。
任淮本来就体弱,饿了肚子不说,那场情事对他来说还是太激烈太狠了点。
医生检查后给他开了点口服的药,还给他身上的淤青那些开了外用的,让江聿群给他用心按疗程涂一涂。
江聿群认真记下,看着omega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和虚弱的状态,想到自己当时那恶劣哄骗着人翻来覆去的画面,歉疚和不忍再次冒了出来。
男人温热的指腹在任淮的腰间后背等地方轻轻涂抹,药味混着他们彼此信息素的气味,闻得他脑袋有点晕乎乎。
他心里幸福又痒痒,他终于和聿群哥哥标记了,聿群哥哥说夫妻之间就是要这样。
这句话他记得深刻,原来这样才是标记,这才叫夫妻之实。
他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他也沾满了自己的信息素。聿群哥哥现在对他像之前梦里的一样,好温柔。
任淮想着想着没忍住嘿嘿笑,吃了蜜似的甜滋滋。
“笑什么?疼傻啦?”轻轻抹药的江聿群特心疼,怀中人却还没心没肺冲他乐。
他眼神无奈又溺人,自己丝毫未察觉,动作小心翼翼给少年腺体贴上隔离敷料。
“我不傻的。”任淮最敏感的就是这个字,玩笑也容易当真,就算知道老公是随口,他还是立马软乎乎反驳回去。
他眉眼弯弯像小狗似的往男人胸膛拱拱,偷偷耸动鼻尖嗅他身上那股椰奶味,特别满足。
江聿群搂着由着他撒了会欢,手指还沾着药膏,把人哄着躺好休息,然后去了趟洗手间。
任淮在被窝里睁着双大眼睛关注自家alpha的一举一动,看他洗完手,又接了通电话,应该是工作方面的,他听不明白,但知道他好像又要去忙了。
他还没走甚至还没离开这个房间,只是没和他贴在一起,他就觉得有些不安,有些焦虑和失落。
虽然别人都说他是事业狂,说出来有些丢人,也挺任性的,但他不想让他现在去工作,就算只是去书房也不想。
浑然不知的江聿群擦干手走到床边,给人掖了掖被子,探了□□温。手都没来得及收回,那冷硬商务的铃声又一次响起。
他看了眼,眉宇微皱,刚想出去接抬眸就对上了小妻子那抹哀怨的视线。
他神色一顿:“怎么了?”
任淮咬了下唇,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扯了扯男人的衣角,故意露出指印未消的细腕。
“你就,那么忙吗。。。”语气里是强烈的不乐意。
撒娇一样嗔瞪着他的小表情,看得江聿群愣了两秒,接着便是被可爱出了一声笑。
刚才那瞬间,他竟然看到了一个妻子对自己丈夫的埋怨,那种他跟任淮是在共同经营一段婚姻关系的实感,对方什么都懂与常人没有任何不同。
但也只是刹那,他的omega性子像小孩儿一样,需要特别照顾,不过是因为生病身体不适,单纯对他格外依赖黏人罢了。
任淮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笑,有点不好意思,脑袋更迷糊了。
“你不想我忙,那就不去。”江聿群在床边坐下,观察起少年的神情。
就见人稍稍暗淡下来的瞳仁又亮了。
他拿着手机的指尖动动,不知道发了些什么,然后直接关机扔到了一边。
任淮大眼睛眨了眨,反应过来没忍住高兴,一下坐起来扑进了alpha怀里。
江聿群吓一跳,忙把人接住,抱好他。
“开心了?”
“嗯!”omega瓮声应。
“肚子还疼不疼?”江聿群把人抱到腿上,调整了个相互舒适的姿势。
“不疼啦,”任淮踏实吐了口气,安心闭眼也不客气的补充:“就是还酸酸的。”
江聿群很轻地给人揉揉,顺便夸他聪明,以后要是身体不舒服也一定要像今天一样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