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的曼珠沙华映入聂汤眼帘,他极孩子气的回:“开-心!哼哼清羕,我不仅找到你了,还又看到你眉心的美人印了……”
说着手指上扬,抚过他眉心的曼珠沙华,轻轻吻了上去。
面对聂汤这样不带情谷欠的亲吻,清灼滞了一瞬,他能感觉到这吻中的重视和珍惜。
“清羕……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十七年……我等了你十七年、寻了你十七年,还好,还是被我找到你了。”
……
这人又开始说胡话了……怎么今日没带人皮面具也被错认?
聂汤的叙白还在继续:“真好,这一世的你没有再被卖掉、没有被毒打,只是……忘了我了……不过也没关系,我只要在你身边守着你就好……”
他红着眼,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一下的亲着清灼的额头,亲得砸吧响……
聂汤劲儿大得很,清灼反抗未果,在心里暗暗骂着:这人每次喝醉,都一副登徒浪荡子模样!清醒时候倒是衣冠楚楚……可恶的大酒鬼!
“你放开我!我不是你的清羕!”清灼被聂汤糊了一额头口水,挣扎得用力了些。
醉了酒的聂汤不仅固执,嗓门儿还大:“你只是不记得我了,你就是我的清羕!”
于是两个幼稚鬼,开启了复读模式——
清灼:“我不是。”
聂汤:“你就是。”
清灼:“我不是!”
聂汤:“你就是!”
清灼:“我都说了我不是!”
聂汤:“我也说了你就是!”
清灼:“我真不是!”
聂汤:“你真是!”
清灼没招了:“我真——的不是……”
聂汤学他说话:“你真——的就是……”
……
被缠得没法儿的清灼,只得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我是我是我是!”
听到了想听的话,聂汤满足极了,像大狗熊一样暖烘的抱住清灼,笑得像个痴汉……
许是冰凉的冬日里,人总是贪恋温热的体温的,清灼不知自己怎么了,被聂汤宽阔暖洋的胸膛抱住,竟生出了强烈的舒服和安全感,他有些……不想推开他……
聂汤口中的热气扑在他后颈上,清灼瞬间回神,不行,他答应过渡殊!
清灼猛地使了个劲儿,聂汤不设防,被推得后背砸了墙,疼痛让他酒醒了些。
“渡殊心悦你。”
聂汤皱眉,似乎不明白眼前的人在说什么:“与我何干?”
清灼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不想再动脑思考了:“我答应他帮他追你。”
聂汤脑中嗡嗡作响:“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