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羕蹙眉看向面前这位暗卫营“首领”:“你出去三日……”,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就搜集来这些?”
烛隐似乎还有些隐隐的骄傲:“是的。”那声音可谓不卑不亢……
蠢就蠢了点吧,能丢了咋滴?
聂清羕缓缓地深吸一口气,将泛黄的信纸翻过来扣在桌上,又用竹制的笔筒压住,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对了,哥哥这几日……都在干什么?”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聂清羕主动换了个话题。
“回主子,聂汤这几日都和楚厌奴在一起……”
话音还未落,那本平铺着的柔白宣纸,已被聂清羕揉做一团,压实在掌心。
……又来了……
烛隐认命似的下跪:“主子?”
嘶拉!
宣纸被聂清羕一把扯下。“这个楚厌奴实在碍眼!”
烛隐懂了,不懂主子心意的暗卫不是好暗卫:“属下这就去杀了他!”说着便起身,作势要行动。
“回来!”
脑子那么笨还自作什么聪明!
“那是哥哥的同窗好友,你若杀了他,你让我怎么跟哥哥交代?”
活爹……他活着你不高兴,让他死了你也不高兴……
“那属下该怎么办?”烛隐茫然。
聂清羕干脆把剩下的半张碎宣纸,也揉了丢弃:“你去看住他,让他无暇去找哥哥。”
烛隐思索着嘀咕:“若让他来去自由,该如何控制他的行踪呢……”
聂清羕恨铁不成钢,咬牙道:“这几日让你打探的消息,你不会现、学、现、用吗?”
烛隐为难:“主子……”哪家好人的暗卫还要干这呀?
聂清羕凉凉地说:“办不到?”
好吧,他家主子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烛隐硬着头皮应下:“属下……属下尽力去办。”
烛隐的脑袋垂得看不见脸,一想到信纸上搜集的那些“追爱招式”……聂清羕瞬间觉得牙都疼了……若是烛隐当真都用上了……
聂清羕一时起了逗弄这个闷葫芦的心思:“不会吧,东陵国暗卫营首领,连搞定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花花公子都办不到?”
激将法对烛隐这种好胜之人,真是屡试不爽。
果然。“属下领命!定不负主子所望。”那声音不知比上一句洪亮了多少。
——街道胡同。
楚厌奴正拿着他的新宠,斗战蛐蛐儿——“不败”,和另一包看不出是何物的包裹,被烛隐堵在死胡同里。外面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背后是一堵墙,面前是一个看起来胸肌比墙还硬朗的硬面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