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羕无辜道:“我的头发好像和哥哥的衣服缠住了……”
聂汤深吸一口气:“你别动,我来解。”
聂清羕垂下得逞的眸子:“好。”
一阵摸索,聂汤汗都出来了……得,今夜的澡白洗了。
聂清羕好似手臂无力突然没撑住似的,又压在聂汤身上,唇还好死不死的磕在胸前……聂汤忍不住闷哼。
原来胸是哥哥的敏感点啊。
这是个重要信息,得记住。
“对不起啊哥哥,刚才头发被扯得有点疼,我手没撑住……”
……
聂汤已经不想说话了。头发这时也顺着他心意似的解开。“好了,快睡吧。”他真的快燃尽了。
谁知刚一躺下,聂清羕就跟蛇一样缠上来……
……
……!!
今夜到底还睡不睡了!
“哥哥,冷……”
聂汤这时再不知身旁这人是故意就是傻子了。
冷着脸就要起身:“我再去给你拿一床被子。”
“不用了哥哥,我抱着哥哥就不冷了。”聂清羕岂能不知哥哥已经快到忍耐临界点了?可他就是想看看,哥哥能包容自己到哪一步。
聂汤自反应过来后,就坚决拒绝:“不行,你这样我不习惯,我还是去给你拿被子吧。”
爱得多的那个人总是先让步的那个:“好啦哥哥,我靠着哥哥睡总可以了吧。”
聂汤没说话,但默默躺了回去。
聂清羕嗅着哥哥身上熟悉的气味,餍足得闭上了眼睛:今日就撩拨到这吧,别把哥哥吓跑了。
晚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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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机场码下的一章
护短
清晨,鸟儿和晨露交替着在窗台奏出华乐。
聂汤脑子困得发晕,不情愿地睁开眼,迎面便撞进清羕漾着温柔碧波的眸子。
“早,哥哥。”
哥哥不早,哥哥快困死了。
聂汤哑着嗓子回:“早。”
声音里带着浓厚的乏。
“嗯?哥哥昨夜睡得不好吗?好重的黑眼圈啊……”
聂汤半死不活的拖着困得发懵的脑袋坐起来:“没有,起来吧,带你上街添置衣物。”
聂清羕见哥哥是真的没休息好,不愿再闹他了,“好。”
二人收拾好自己,刚打开门便瞧见在外恭候多时的小翠。
“这是夫人让裁缝连夜给少爷赶出来的衣裳。府里没有多余的新料子,就先用库房里大少爷裁衣的料子给您做了一身。您试试看合不合身?”
木质的托盘上赫然是一件月白色的男子成衣,哪里是哥哥裁衣的料子?哥哥向来都是玄色和墨色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