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楚厌奴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聂府告诉聂汤:“聂汤聂汤,不得了了,上次去参加宫宴,那个小公主向皇帝求赐婚点名说要嫁给你呢!”
美人印
聂汤的脸上难能露出了清晰的疑惑:“我与公主应当素未谋面,她怎会认得我,还要嫁给我?”
楚厌奴右手撑在聂汤桌上,一屁股坐了上来,聂汤这次倒没撵他。
“害,要说这公主也是鸡贼。那外藩不是这几年不安定吗?每次来咱们这进贡的时候都提了要和我国和亲,现在未出嫁的公主里就剩小公主和三公主了,这不,都着急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呢。”
聂汤眉蹙得更紧了:“可她为何会选素不相识的我?”
楚厌奴不知这事对聂汤来说是喜是悲,只好不做评价,只陈述客观事实:“还不是你上次在市集维护清羕那次,你的英勇事迹传的沸沸扬扬的,你现在可是京城的风云人物。”
聂汤认真看向楚厌奴,楚家向来与朝堂纠葛较深,“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和公主结亲吗?”
楚厌奴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兄弟是个有主意的,但还是忍不住道:“这……娶公主可是光耀门楣的事,你不想啊?”
聂汤语气坚定:“不想,楚兄,你和宫里接触多,可有法子?”
楚厌奴挠了挠头:“陛下赐婚之前,你还能挽救一下。若是那道赐婚圣旨一下,那可真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了。”
聂汤忙追问:“什么法子?”
“参军。”
聂汤沉默了。
楚厌奴接着说道:“陛下总不能把一个要去战场为国效力的边防战士薅回来和公主成婚吧,那也太扯了。”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后,聂汤终于开口:“陛下若是下诏,约莫需要多久?”
楚厌奴心下也有数:“你若是真想躲过这场赐婚,就这几日了,越快走越好”
——当晚饭桌上。
一向沉默寡言的聂汤,一反常态的叮嘱很多事情:“娘,冬季快到了,您腿寒,我让工匠给您屋里多砌了个火炕。”
聂母一头雾水:“冬日还早着呢,着什么急啊。”
聂汤没说什么,默默舀了一勺汤给聂母,转头吩咐小翠:“小翠,往后这冰糖雪梨汤每月至少要炖三次,给娘润肺。”
“是。”
聂清羕察觉到一丝异样,神色莫名的看向聂汤:“哥哥是要出远门吗?”
聂汤夹了一筷子笋尖给清羕:“嗯。我要去参军了。”
聂清羕吃饭的动作顿住,就那样看着聂汤。
“参军?怎么会这么突然?”聂母手中勺子与瓷碗发出清脆的撞响。
聂汤放下筷子:“也是突然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