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厌奴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了:“那……叫什么……”
“叫我……阿烛。”
楚厌奴被摩得难受:“阿、阿竹……是你的乳名吗……”
烛隐忽然用力,楚厌奴惊叫出声:“啊!!”
烛隐从喉间溢出一丝喟叹……
好像……进去了
楚厌奴:……
这傻大个净会使蛮劲!一点技巧都不懂,疼死老子了……
突然,烛隐听了下来
他紧张道:“有血腥味!你受伤了吗?”
“没有……别停……”
楚厌奴复搂住他的脖子,将烛隐拉下来……
这个憨憨!他要是这个时候停了,老子的苦不就白受了吗!刚步入佳境呢……
“可是你……”
烛隐的疑问被堵在了唇间,一室春色……
只管今宵
若非师父跟来,聂汤在军营,是真的要被孤立的。
他武功好,但不愿说讨巧的话,也不愿参与那些拉帮结派抱团的小群体,只知道闷头做事。在其他人看来,就是他清高、不合群。
但好在,他和师父的武功够高,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其他都是浮云。
边境并非每日打仗,但每日都需要给伤员治疗。不同于只会用蛮力的武夫,在这个朝代,但凡能够熟读医书、治病救人的,多少都有几分家底。如此一来,愿意来前线吃苦的就更少了。
军营里那些官兵本就和聂汤不对付,闲暇时,聂汤也不乐意和他们待在营帐里,听他们天南地北的哈牛皮,索性就去帮军医的忙。军医们十分喜欢聂汤这种闷声干活的,不懂就闭嘴,让干什么干什么,聂汤悟性高,一教就会。加上力气大,给伤员翻身不费劲,干得又快又好。前线伤员众多,一来二去,聂汤的包扎技术炉火纯青,他也从中品出乐趣来。带他的军医唐欢问过他的意见后,便向上头申请,干脆将聂汤调来专职做军医好了。这个节骨眼,一个优秀的军医,比一个优秀的武将更难得。
很久之后,聂汤才知道,唐欢便是江湖里行踪不定的鬼医。
这日,聂汤给伤患包扎完,叮嘱道:“好了,这几天注意伤口不要碰水。”
“多谢聂军医!”
这样的感激,聂汤每日要听到好多次,但他每次都会看着对方的眼睛淡淡点头:“客气。”
只有被聂汤救治过的伤患才知道,这样有力量的眼神和颔首,给他们多大的安心。
聂汤走出营帐,已是日暮黄昏,他抬头看向落日。
同样仰头看天的,还有清羕——他像望夫石一样,伫立在香樟树下,眺望边塞的方向。已经站了个把时辰了。
距聂汤去边塞已过去了七个月……时间真的太久了,久到,他恍惚觉得那夜和哥哥,是大梦一场……只有看着哥哥留下的叮嘱,才能找回一丝真实感……
聂清羕知道,与长公主谋事,无异于与虎谋皮。可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无法自私的要求阿娘,放下现在优渥的生活和父亲打下的基业,带上哥哥,一家人一起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也无法彻底割舍下阿娘和哥哥,缺水的鱼儿,是管不了水是清是浑的。只要能守住这个家,便是与虎谋皮,清羕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