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八成又是个穷鬼,没什么油水可捞。
店小二翻了个白眼从石墨上跳下来:“行吧。”随后边踢踏着羊皮靴边朝喊:“牛哥!一碗阳春面!”
一道浑浊的中年音从里传来:“知道了。”
此时,那小店的后厨——
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叉着腰在旁边指挥:“给那人多下点,看起来是个练家子。”
“就他那副不要命的赶路样子,我们要是吞了他行囊里的值钱物什,那不得跟我们拼命啊?要不要——ke?”店小二手掌横在颈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女子生气了:“要造杀孽你去!我只谋财不害命。”
店小二忙哄道:“好好好,都听红姐的。”
不一会功夫,他从后厨端着茶和面上来了,与方才聂汤见到的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脸上竟堆满了热情的笑。
“来嘞!”店小二将东西边呈在木桌子上边说:“您要的茶和面,客观请慢用。”
“多谢。”
聂汤倒了杯茶刚递到唇边,便觉出不对来——杯底还有丝丝没晕开的白色线沫……
茶里有蒙汗药?
见聂汤举杯半天又不喝,店小二心里一咯噔,这个练家子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人心虚的时候,总惯于高声说话,小二扯着脖子道:“怎么了客官?可是嫌我们这茶叶碎渣太多了?害,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实在没办法,就这茶和食材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来的呢!”
聂汤重重放下杯子:“既如此,更不该浪费粮食。”
店小二是个纸老虎,真遇到厉害的角儿就被吓得结巴了:“什……什么……”
“这加了蒙汗药的茶和面聂某消受不起,告辞。”
聂汤拿起包袱就要走,可黑店没宰成客,怎会放他离去呢?里面的人似是一直观察着,聂汤话音刚落,一个壮实的刀疤中年男和妖娆女拿着家伙就从后厨出来了。店小二也眼疾手快的一脚踹开一个长条板凳挡在聂汤去路。
“想跑?”
聂汤还惦记着家中病重的聂母,不想浪费时间同他们周旋,便从包袱里掏出一串铜钱放在桌子上:“饭钱,我付了,可以走了吧。”
店小二是个惯会狐假虎威的,此时牛哥站在他身后,他胆子便大了起来,叼着牙签嚣张道:“哼,就这点铜板你打发叫花子呢?”
聂汤眸中闪过不耐:“这些买两份我点的东西都够了——你们想要什么?”
店小二吐掉牙签,单腿架在凳子上:“把包袱里值钱的都留下!”
聂汤并非不敌,只是不想惹事,沉默着又掏出一锭银子:“可以了吗?我有要事赶路。”
那女人看见这么多现银,眼睛都亮了:“想不到哇,这家伙看着穿着朴素,油水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