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那个剑客又来送东西给您了。这次是您最爱的女儿红。”
楚厌奴躺在躺椅里翻了个白眼:“谁说我最爱喝女儿红了?我最爱喝茶了好吗!茶!”
小厮看破不说破,尴尬的笑笑。
躺椅里的人翻了个身:“他走了吗?”
“没有。”
楚厌奴蹭的一下掀了毯子起身:“我去把他赶出去!”
小厮无奈摇头,哎,少爷想见人家还不直说……
楚厌奴边开门边开嘴损:“我都说了让你别再来烦我!你怎么还……”
开门确是聂汤——
“阿汤?”
聂汤了然:“不然你以为是——烛隐?”
楚厌奴大手一挥:“才不是呢!那家伙烦都烦死了!”
聂汤旁观者清:“厌奴,好好珍惜眼前人,不要像我一样。”
楚厌奴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啊?你……在军营里有女人了?回来了分了?”
“不是女人,是男人。不在军营,在家。”
男人啊……
楚厌奴一巴掌拍到聂汤大臂上:“不愧和我是兄弟……不对!聂汤你太不够意思了!这种大事你居然都不告诉我!”
“你认识。”
楚厌奴蹙眉思索:“除了我你哪儿还有朋友啊,整天都跟清羕待在一起……清……清羕?”
“嗯。”
楚厌奴瞪大了眼睛:“你……你们……”
天呐……他以为自己和烛隐在一起已经是叛逆了……没想到聂汤平日看着清冷,居然这么为爱扑火的……那他岂不是同时失去了亲人又失去了爱人……
楚厌奴用力按了按聂汤的肩膀:“阿汤,你还有我,我永远是你兄弟!”
“多谢……厌奴,我要出趟远门,可能很久才会回来,这是聂府的钥匙,娘和清羕的牌位,就拜托你帮忙看护了。”
楚厌奴拍拍胸脯:“你放心去吧,教给我没问题!只是,你要再回军营吗?”
聂汤眸色变深:“不,去完成一些未完之事。”
“烛隐——挺适合你的,替我好好照顾清羕的遗产。走了!”
楚厌奴看着兄弟的背影,站在原地犯嘀咕:清羕的遗产?什么意思……烛隐吗??清羕是烛隐的主子??那他当初靠近我是清羕帮我牵的……红线?
楚厌奴深吸一口气:天呐……我兄弟连这么深奥的人都能驾驭得了……太牛了……
楚厌奴是个不记仇的人,过了这么些时日,他的气其实早消了,这日,他状似无意的问洒扫的小厮:“咳咳,那个,拿剑的怪人这几日没来?”
“回少爷,没有。”
楚厌奴烦躁:这个跟屁虫!我不让他跟着他还真不跟着了?做错了事不知道要上门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