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隐举起手发誓:“若往后我再骗阿奴,就让我被……”
楚厌奴赶紧捂住他嘴巴,“呸呸呸!谁要你发毒誓了,你记着便好。”
“好。”
楚厌奴把手伸进烛隐衣袍里,头也埋进他的肩,藏住傲娇的表情:“好冷……再抱紧点儿。”
“嗯。”
只身闯东陵
对比梁国的灾后创伤,东陵这边一片岁月静好。
长公主寝殿里,东陵鸢和几个男宠玩儿得正花——
“长公主,疼疼奴家~”
“您看我,别看他!”
东陵鸢居在一众美男中心,享受着他们为自己争风吃醋。
“报——!”侍卫来得匆匆。
若非急事,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不长眼的进来,东陵鸢推开怀里的男宠,沉声问:“出什么事了?”
侍卫语气很急:“有个自称来讨债的梁国人,单枪匹马杀进王宫,以一敌千无人能挡,现在已经杀到宫殿外面了!”
都杀到宫殿外面了?这还了得!
东陵鸢急呵道:“快!去给本宫把大巫师请来!”
比侍卫的应答先来的,是咣当一声被扔在殿内的老者。
聂汤语气冰冷:“长公主要请的,是这个人吗?”
东陵鸢震惊后退:“你……你……”
大巫师伸出颤抖的手,挣扎求救:“公主……救……救……”
聂汤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清羕受蛊虫折磨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他咬紧板牙,腿上使了劲儿……狠狠压了下去,大巫师惨叫一声,咽了气。
大殿瞬间安静了,男宠们纷纷缩到东陵鸢身后,无一人敢出声。
聂汤冷笑:“就是他练的子母蛊献给你,让你去控制清羕的,是吧?”
东陵鸢慌了:“你……你是聂汤!!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聂汤提着刀在地上摩擦出瘆人的声响:“你欠清羕的债,今天也该还了。”
东陵鸢强装镇定,发号施令道:“给本宫拦住他!取他首级者,本宫赐他一品公爵!”?
男宠们是靠这个女人的赏赐活着没错,但他们脑子没有注水,这样孤身闯进长公主寝殿的亡命之徒,有爵位怕是没命当……生死面前,他们拎得很清楚。
“我只杀东陵鸢一人,不想死的现在就滚。”
得了聂汤这句话,那些平日围着东陵鸢拈酸吃醋的男宠们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不带半点犹豫的。
东陵鸢气得嘴都歪了:“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东西!来人呐!护卫!护卫!”
聂汤像地狱恶鬼一样一步步走近:“清羕从城墙上摔下来,手脚断裂,五脏俱损。”
东陵鸢徒劳的呼喊着:“护卫呢!都死去哪儿了?!”
聂汤挥刀,砍断东陵鸢的脚。
聂汤的刀太快,东陵鸢其实当下没感觉到疼痛,但她亲眼看见自己脚踝处慢慢分离,迸溅出大量鲜血,随即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聂汤面上表情无变:“只断你一双脚,算是为清羕积德行善。”
东陵鸢持续哀嚎痛呼……比猪圈里待宰的母猪叫得还要磨耳。
“可你还下蛊,折磨了他六年!整整六年啊……你知道清羕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