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石室只有聂汤一人的脚步回响,突然一道石门打开,“何人扰祖先清净?”
一个头发花白的长者持着灯,从石门内走出。
聂汤作揖:“晚辈聂汤,无意惊扰,是为续前缘而来。”
长老说话带了怨怼:“前缘?哼,美人一族都死光了,哪里来的前缘?走走走走走!”
说着就要赶人,聂汤疑惑:“那您是?”
长老吹胡子瞪眼:“怎么?我不是族人就不能站在这里啦?我是辅佐族长的长老!”
聂汤欣喜:“那您一定知道如何能再续前缘!”
长老手一挥:“哪有续前缘一说?人死就死了,走吧走吧!”
聂汤拿出竹简:“这个藏书上有写……”
长老眼睛都瞪大了:“你从哪弄来的这个?”
这是当年他亲手写给嫣儿的!
长老忙把灯放在牌位架子上,接过竹简着急追问:“你要续的前缘是和谁?他叫什么?”
聂汤如实告知:“聂清羕——或者说,东陵羕。”
闻言长老声音颤抖:“羕……没错……是羕……是嫣儿的孩子……”
“您怎么了?”
长老眼神犀利:“你跟羕儿什么关系?”
聂汤:“爱人。”
“老夫凭什么相信你?”小老儿一副不好糊弄的样子。
聂汤便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画着曼珠沙华的美人印图:“前辈请看,这是我心爱之人眉间绽放出的花朵。”
长老左右手同时开工,忙把那画一合!“啧!你害不害臊!这美人印你还画下来天天贴胸口放着!”
聂汤摸摸鼻头:“抱歉,惊扰您了。”
“下次说话先说重点!叽叽歪歪歪歪唧唧的浪费时间!快跟我来!”
长老领着他走进石室,指着那一丝香火:“这个香火还燃着,证明他确实有重来一世的机会。”
聂汤的弦崩得太紧,此刻听到长老确切的话,那弦的两端松了松,他几乎站不稳,呼吸颤抖……
长老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从外地来的傻子别把香火呼灭了……
“你和我说说,他因何而死的吧。”
聂汤扶着石壁,慢慢往下滑,失去了支撑,他干脆席地而坐,将清羕在梁国的事迹悉数告知。
长老抚了把胡子:“原来如此……难怪……他用美人一族的能力救了很多人,这些福报让他的命灯还燃着;可他也间接让很多人失去至亲挚爱,这些业报又使得他命灯的灯芯歪了。”
聂汤急切追问:“长老可知有什么挽救之法?”
“只有福报抵消业报,命火才能旺盛地燃下去。”
聂汤跪下:“求长老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