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头,明明脸不是清羕,眉心也没有印记,可聂汤就是觉得这人身上的气息很像清羕。
清灼在心里思索:清羕?他便是渡殊说的那个痴情人吧……
但他并不想同醉鬼多说什么。“抱歉,你认错人了。”
若是清醒时候的聂汤,或许尚能克制,但此刻的聂汤对于还不认识他的清灼来说,确实很像个登徒浪荡子——
他将头埋在清灼颈间,深深的吸着,热烈的鼻息扑得清灼痒极了……
“不,我不会认错……这是清羕的气息,你就是清羕!”
清灼本张口便骂:“你个登徒……”
却在感受到一股热流流进自己颈间那刻愣住了——
他……哭了?
聂汤小声啜泣,口中不断重复喊着一个名字:“清羕……清羕……”
清灼本还沉浸在这痴情人给自己带来的冲击里,突然肩上重量陡然一沉……
……一种植物。
这人怎么说醉倒就醉倒了!
四下无人,清灼也不能把人丢在这不管,这些年老鸨待他不薄,任由这醉鬼躺这,万一有个好歹就不好了……
他吭哧哼哧把人背进厢房,怨气冲天……
“灼哥?你不是易容出去了吗?怎么把这人带回来了?”渡殊当然惊讶,不久前和清灼谈起这人时,他还没好气呢,这就背回来了?
清灼快被背上结实的人肉压垮了,咬牙切齿道:“快来搭把手!”
“哦哦。”
二人合力把聂汤扶到床上盖好被子,聂汤口中还在呓语:清羕……清羕……清羕……
渡殊感慨:“说实话,我都有点羡慕这个清羕了……要是我真的是他找的清羕就好了……”
清灼背他背得大汗淋漓,怨气还没散,语气有些冲:“你怎么知道他做没做过对不起那个清羕的事啊?搞不好现在这样是咎由自取呢?”
……
他灼哥还是灼哥,不会轻易改变自己想法的。
渡殊还是挣扎了下:“嘶……不过看他这样子,应该不会吧……”
清灼手一挥:“管他呢,我出去了,你看着他吧,等他醒了打发走就行。”
“好。”
次日,聂汤捂着宿醉后有些作疼的头……
“公子,您醒了。”
聂汤环顾现下的环境——是很私人的地方,很小的卧房,但是布置得很温馨,他懊恼的锤了锤自己脑袋,怎会在此地喝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