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清灼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我在说什么……明明没有想这么说的……我不是这样想的……
知晓前世
意识到说错话的清灼,在聂汤面前抬不起头来,对方死一般的沉默于他来说,是更痛的凌迟。
终于,他再也挂不住面上的云淡风轻,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如果不是你,那这个人是谁都无所谓了。”
聂汤没想到,他拍卖初夜的原因竟然是这个。心疼得将清灼抱进怀里,掌心一下、一下的轻抚他的背:“对不起清灼,是我没有正视你的情绪。早该在你第一次强调你不是清羕时,我就该……对不起,是我的错。”
清灼哭得像个孩子,拼命摇头,抽泣着说:“你很好,就是因为你太好了……我没有办法接受,我拥有的不是完完整整的你……我很介意你把我认作另一个人……我宁愿亲手推开你,也不要在你身边做别人的影子……”
聂汤轻轻地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吻去他的眼泪。
而后拥着他:“你知道,你眉心与生俱来的这朵花,是从何而来吗?”
清灼停止了哭泣,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是与生俱来?”
聂汤下巴轻轻抵在他头顶:“因为你吃醋的人,是你自己。”
清灼猛地仰头看他,一副又要发作的样子……
聂汤赶紧轻哄道:“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清灼这才慢慢收回凶凶的目光。
“我知道接下来我说的故事你很难相信,但我用我的灵魂起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若有胡诌欺骗,就让我……”
清灼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我不用你发誓!你快别说了!”
聂汤拿下他的手:“若我所言有分毫胡诌欺骗,——”
“我相信你了!真的!你别说了!”
“——就让我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日日受烈火焚身之苦。”
清灼鹌鹑一样低下头撅着嘴:“你说故事吧,我绝不插嘴打断。”
聂汤弯下腰来看他:“怎么了?小嘴撅得都能挂油壶了。”
清灼撅着嘴嘀咕:“都说相信你了,还发那么毒的誓言做什么……”
聂汤定定的看着他:“因为不想你再难过了。放心,我说的都是实话,便是更狠毒的誓言,也但说无妨。”
清灼心虚:“我知道了……”
——“靠近梁国边境的沙漠里,有一个国度,叫东陵。那里是医术最出神入化的地方。”
速来不关心旁人人生的清灼此刻像好奇宝宝:“你的医术便是在那学的吗?”
“不是,但我师父来自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