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安睿衡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刘琼却不再和他们争论了,攥紧那张名片,欣喜若狂地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对啊!我认识盛先生了啊!”
而后,在安睿衡想明白前,生怕有人拦她,一路向外狂奔而去……
作者有话说:
报复
盛沉渊的闹钟在清晨六点准时响起。
冬天昼短夜长,窗外仍一片黑暗。
十五分钟后,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敲门声正好响起。
是酒店服务人员,已经按照他的要求,送来了一只热乎乎的暖手宝。
盛沉渊接过,轻手轻脚打开隔壁的房门。
房间内一片黑暗,任何夜灯都没有留,厚厚的地毯将本就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完全吸收。
温度很高,只这几步,盛沉渊便微微有些发汗。
可卧室内,床上的少年紧紧裹着被子,即便后半夜他因不放心而过来查看,已经为他加了一床,现在仍旧蜷缩成一团,似乎还是十分寒冷。
盛沉渊皱眉,小心翼翼摸索,触摸他无力抓着被子边缘的手。
十指冰凉。
就似乎,少年的身体里隐藏着一个十分巨大的黑洞,将他的精力、体温乃至生机,全都一点点吞噬。
盛沉渊将他一只手牵出来,轻轻握住。
真是太瘦弱、太纤细的手。
小到甚至无法填满他的掌心。
轻轻抚过,还能摸到手背上星星点点的针孔。
虽明知自己的体温即便传递过去,也根本无法在少年身上长久停留,盛沉渊却还是固执地等待那只手重新变得温暖,又细致地为他每一个伤处涂好药膏,这才肯放手。
也不知是少年的睡眠质量太好还是太差,这么些天,无论自己是彻夜相守还是时不时进入,都从来没有见过他惊醒过。
盛沉渊欣慰于他能好好休息,却又担心他似乎毫无必要的警觉。
罢了,反正从今往后,少年都只会养在他身边,没警觉就没警觉吧。
盛沉渊将暖手宝塞进他手中,提起被子盖好,这才又轻手轻脚地离开。
还有十分钟七点。
足够他处理另一个小问题。
男人按下电梯,眼中柔情蜜意悉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残忍的冷漠。
酒店外,一个女人焦急等待,隔着干净到透明的玻璃,见他走出电梯,立刻飞一般向他冲来。
是刘琼。
保安立刻拦人。
“放她进来。”盛沉渊淡淡开口。
没了阻拦,女人一路小跑至他面前,点头哈腰道:“盛先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