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入冬起室内就开了地暖,所以,纵使此刻外界寒风阵阵,内里也依旧温暖舒适,热空气不间断上涌蔓延,以至于让人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脱下外套,段潜呼吸逐渐变得浊重。
他没有情感经验,但他是个正常成年男性,有过尝试,亦会自我纾解。
他不是瞎子白痴,哪里会不知道虞别意在干什么。
他只是没想到,收到路之岭消息,担心人醉酒因而调班回家,一开门却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客厅光线不明,壁灯昏暗。
沙发上,青年随意横躺着,大衣外套被草草甩到一边,只有一条袖口欲坠不坠地挂着茶几。他额发散乱,衣衫不整,劲瘦的侧腰绷得很直,戴着戒指的手掌则同那一抹银色反光一道,没入段潜视线无法企及的地方
真是好样的。
呼吸难以控制,段潜在彻底失态前快速别开眼,沉声道:“你喝醉了。”
“嗯,有点。”虞别意蹭了下掌心,兴许是不小心剐蹭到了戒指,他舒服地一颤。
没有掩饰自己的反应,也没有收敛面上的神情,虞别意眉梢轻动,那张从来挂笑的脸此时透着红,桃花眼尾弯起,轻佻意味不减,反而更盛。
“你在看我?”他问。
然而段潜根本没法回答。
不止一次照顾过醉酒的虞别意,他见过对方各种各样的情状,可那些里没有哪个跟眼前的一样段潜能很清楚分辨,虞别意此刻的醉意,恐怕不能用“有点”来概括。能把一个酒量海深的人喝成这样旖旎的心思淡了,段潜只觉不舒服。
“不说话?”
客厅的空气实在太过寂静,昏昏沉沉的虞别意能在听到自己声音的同时,也听到段潜的。
段潜似乎有点生气?
虞别意没法深入琢磨,只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样明目张胆宣淫似乎是不大好。于是他侧了下身,闷声道:“我没好你不能站在这。”既然段潜看见要生气,那就别看了。
“为什么。”
“你”虞别意思考,“你要尊重我的隐私。”
被毫无征兆倒打一耙,段潜深吸一口气,陈述事实:“虞别意,是你先要躺在客厅沙发上的。”
是么?虞别意注意力被动作分散,有点懒得搭理他。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应了声。
“哦。”
在酒精作用下,虞别意这会儿既困又难受,这种难受具体体现在,他没法很好地满足自己。就像爬一座山,往常他带足装备,一口气便能登顶,可今天不知为何,登山索悠悠吊着他,叫他不得已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不巧的是,虞别意又是个倔脾气,越是得不到越想要,于是他在微恼中转身,蹬直了腿。
拖鞋早被踹到地上,裤腰也在这一动作后彻底从他的腰胯上滑落,衬衫衣摆被沙发靠枕抵着掀起,露出截高凸莹白的尾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