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潜,今天这事你不介意吧?我原本没想再跟你说了,但你以前不说自己恐同么,”他枕着自己的胳膊,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你要心里不舒服就早点告诉我。”
“没不舒服,”段潜说,“现在也不恐同了。”
闻言,虞别意愣了下:“那你这进步还不小。”
这句话没得到回音,天似乎被聊死了。虞别意抿了下唇,打算翻身回来睡觉。
段潜冷不丁:“你真的很喜欢那样玩?”
那样玩?
虞别意瞬间领悟段潜的意思,仗着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脸,坦然笑了下:“还可以,挺舒服的。”
“一直这样?”
“嗯,”虞别意闭上眼,“一个人这样方便啊。”
说完,他还给自己注解道:“跟你我就不遮遮掩掩了,反正你看见了而且也不反感,我这人过段时间就是得放松下,以前在我自己家,现在么你这客房被我征用了。你懂我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段潜回头见着客房关了门,别贸贸然闯进来,否则指不定看见多尴尬的场面。
虞别意在“性”这方面很开放,但他的开放又不是来者不拒的滥交,而是对“性”的态度。
欲望这种东西,既来之,则解决之,没什么好害羞的,有生理需求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嗯。”段潜呼吸声沉了点,良久,他问,“既然喜欢,那这些年为什么不找别人?”
对于这个问题,虞别意还是那句话。
“当然是因为没遇上喜欢的啊,”他舒展了下身体,散漫答,“而且,依你对我的了解”
“段潜,你觉得我会高兴被人压着干么?”
-----------------------
作者有话说:鱼喜不喜欢都不妨碍最后的结果是哔——
后面还有一章[红心]
虞别意说完就困了,跟小时候一样,他还是喜欢把下巴埋进被子睡,这样最暖和。
没听段潜再说什么,他眼一闭,一夜无梦睡到大天亮。
睁眼已是周六,段潜呼吸平稳,显然还没醒。
虞别意撑起胳膊看了眼身边的人,心道,段潜今天倒是难得睡得这么沉,换做平时,自己还没醒,对方或许都要把早餐准备好了。
他放轻起身的动作,直到洗漱完出来,段潜才缓缓睁开眼,坐起身。
虞别意这会儿身上套的还是段潜那套家居服,他说:“我去外边拆快递,昨天还摞了一大堆在门口没收拾呢,你再缓会儿,反正今天不上班,不急着起。”
刚醒的段潜没戴眼镜,比起清醒时候,现在的他眼神还有点散。
“好。”他低声应,嗓音还是哑的。
“你那跑步机最近能用吧?”腿伤后虞别意久不运动,有点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