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潜高凸的喉结上下一滚,抓在椅背上的手指用了些力。
虞别意浑然不觉,还在撩拨。
“对了,你那些同事知道你结婚了吧,那他们知道你这‘对象’是男的么?”他抬眼笑看人时,长睫总要扇动,“到时候要是被他们看见,你该介绍我为优秀校友呢,还是别的什么。”
“你想我怎么说。”段潜嗓音微哑。
“这不得看你么,”虞别意一顿,调笑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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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鲈鱼真的很好吃有人懂吗[求你了]
虞别意在段潜面前从来想说什么说什么,这是他这个年纪的人少有的自由,某种意义上看,也算是个稀罕事。跟人结婚后,他不是没想过称呼上的变化,但“老公”两字太肉麻,他跟段潜也不是真夫夫,没必要那么正儿八经。
所以一通纠结,虞别意就把称谓这事抛之脑后。今晚要不是路之岭突然提起,他或许都不会再想到这件事。
可是,在工作间隙不经意瞥见段潜的侧脸,虞别意承认,他那稍显恶劣的本性有些耐不住了。
“老、公。”
一字一顿,像是对段潜身份的格外强调。
就跟以前一样,只要一有机会,他总要先做挑事的人。
言语、行动、信息、电话,虞别意尝试过诸多手段,而段潜不论是是无语或气恼,他都觉得趣,因而乐此不疲。
手指搭在笔记本微凉的外壳上轻轻摩挲,说完后,虞别意自己也在琢磨这声称呼。叫之前他还觉得挺难出口,可等到真的叫了,似乎又没什么大不了。
他只看了段潜一眼便移开视线,所以没注意到,话音落下瞬间,段潜深黑瞳孔骤然一缩,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
屋内格外安静,咋咋呼呼的路之岭走后,只留各种电器一道运作的轻微嗡鸣声,几乎轻不可闻。
虞别意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却听不到段潜的。
这很奇怪。
“段潜。”
沉默。
“段老师?”又等了会儿,虞别意说,“怎么不理我,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啊?”
“”
“真不喜欢啊?”虞别意揉了下脖子,“我还以为男人都喜欢被这么叫。”
他身边不少朋友就这样,巴不得自己老婆或是女朋友或是男朋友每天粘着叫“老公”,最好还要换着法来,但转念一想,其实段潜不喜欢也不奇怪,毕竟这家伙又不是gay,猛地听见一个男的叫自己老公没跑已经很不错了,值得表扬。
快速理顺逻辑,虞别意推开椅子站起身。坐得久了,他后腰有些酸,这都是上班留下的通病。
段潜站在原地始终没动,虞别意也没再去招惹人,他爱玩,自然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限度,每次不过点到即止。
“不说这个了。段潜,你们那的活动几点开始?”虞别意转身,“我看看周五当天的日程——”话音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