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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荣的人民教师脱裤子之前,虞别意火速逃离现场。
他平时是放荡了点,但胜在私生活干净,从来不玩脏的,更没有给男人把尿的习惯。哪怕那家伙是跟自己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竹马也不行!
一夜匆匆而过。
不出意外,虞别意这晚依旧睡得很痛。
他这人皮肤白且薄,睡硬板床容易磨得肩胛骨发酸。站到镜子前拉起衣服一看,后肩两块高凸的骨头果然红了,连带着昨天被段潜掐了下的腰,都要连成片了。
“啧,”虞别意皱眉,漂亮的眼尾轻蹙,“这姓段的,怎么搞得跟流氓一样。”
话虽如此,但某位段姓流氓依然在五点早起的情况下给虞别意做好了早饭,并放进冰箱顶层的老位置。
今天也是三明治,只不过,是加了四片培根的三明治。
虞别意心情愉悦,吃得极其满足,溜达到冰箱前猛地刹车,这才看见那个从来都只会嘲讽他幼稚的死正经居然也写了便签。
稀奇,太阳打西边出来。
虞别意兴冲冲拿下来,上头的字和他笔走龙蛇的风格不同,格外端正。
[晚上去我妈那吃饭,再出去鬼混,我改家门密码。]
[注:说到做到。]
“”
虞别意叼着三明治拿出手机,默默推掉了今晚的安排。
跟没晚自修六点下班的段潜一道进门的时候,虞别意还在想:他可不是屈于段潜的淫威才乖乖听话没出门的,他只是太久没吃段阿姨做的饭,馋了。
老式楼道有些窄,生活气息却浓郁的不像话。
段婵娟见人来了,喜笑颜开,“小潜,乖乖,你们快进来,我今晚做了好多菜,都是你们爱吃的。”
虞别意在长辈面前会自发变得乖巧。
“前几天我还在想呢,好久没吃段姨的菜了,大半夜馋的我不行。”
段婵娟捂着嘴拍了下段潜:“乖乖还是那么嘴甜,小潜呀,你学学人家呐。”
段潜倒是没在亲妈面前反驳什么,只待到段婵娟进了厨房端菜,他才在虞别意笑意盈盈的目光中,抛出一句:“花言巧语。”
“我花言巧语?”虞别意凑到段潜边上,眯了眯眼,“那也得会说才行啊,不像某人花言巧语都不会。”
他靠得太近,一股不算明显的香味也随之逼近,段潜恍若未闻,扭头就走。
虞别意抱臂看段潜的背影,以为他被自己呛到了,笑得乐不可支。
段婵娟很快端出一桌菜。
虞别意最捧场,她说什么就夹什么,指哪打哪,三两下逗得人笑声不止。
段潜嘴角也动了下。
段潜跟虞别意一样,幼时丧父。腼腆好脾气的母亲遇上沉默寡言的儿子,日子多少有些沉闷,而虞别意在他们母子间其中,从来充当不可或缺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