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蓁蓁痛得飙泪:不对啊!不公平啊!怎么会这样啊!
怎么会这么痛?!只扣了五百血可是比史基打出的扣两万血要痛多了!
她把痛觉感应拉低到30,长针刺指缝的疼痛程度也只和撞到小趾的疼痛度持平而已——再低,不同程度的疼痛几乎没有区别,玩起来就没有代入感了——竟然比撞到小趾还痛!
卡普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打人那么疼!
头顶迅速鼓起了包。苗蓁蓁眼泪汪汪地抬手护着受到攻击的位置,又想轻轻搓揉几下,又担心揉过之后反而更痛。
“你怎么能家暴,”苗蓁蓁憋不出地发出了抽泣的声音,“坏老婆!”
卡普俯下身和她额头顶着额头,声音比她还大:“闭嘴!才这点力气就撒娇像什么样子!不要哭哭啼啼的!打起精神!你想死吗?!”
苗蓁蓁脱口而出:“我、呜,我不会——”死——
卡普的眼睛就在她的眼睛前面,近到苗蓁蓁能看到他的瞳孔缓慢扩大又飞速缩小的全过程。
透过朦胧的泪水,他的瞳孔中印出了她的眼睛,那景象就像哈哈镜一样光怪陆离。
随即她只能感受到一点细微的拳风。
咚!
【-5000】
苗蓁蓁:啊!怎么又打!卡普!小糟老头子,不讲武德!
……咦,这次反倒是不怎么痛呢。
她擦擦脸,困惑地盯着卡普的眼睛。
卡普直起身,慢速拍打她的背,看上去是对抚摸脊背的一种笨拙尝试:“好了,好了。”
鹤早已不忍卒观地转过头了,想必是不乐意看到卡普暴打小女孩又无力阻拦同僚,他们那短短几秒的对话是绝对只存在于卡普和她之间的。
苗蓁蓁不自觉地感到困惑,她不觉得自己不会死这种事有什么好隐瞒的,但能理解卡普不愿意听到她真正说出口。
在这种理解之下,真正的问题在于,为什么卡普不愿意听到她说出口?
问得更直白一些,这恐怕也是许多玩家困惑了许久的事:卡普究竟对海军在世界政府命令下所做的各种恶行知道多少,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苗蓁蓁没有问。
她抬手把眼泪全都抹到卡普的正义大衣上,对他说:“老婆,你过得很辛苦哦。”
“……不要乱叫了小子,到底谁是你老婆啊。不要胡乱说话!会被其他人当真的!”
苗蓁蓁:“本来就是真的。”
而且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让我不要乱讲话,嗯?说你呢,卡普?你不就是伟大航路讲话最狂野的人么?
卡普和鹤两位中将一起出行,当然是携带着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