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明显是英伦风的建筑,风潇心里有了猜想。
她,大概是离开须弥了。
也就是说——她逃掉教令院和愚人众的追杀了!!
风潇高兴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嘿,今儿个老百姓呀,真呀真高兴~
确定自己不在须弥后,风潇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这时,她才隐隐约约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直勾着她的注意力。
就像是心脏被羽毛轻扫一般的感觉,一下又一下,不痛不痒,但磨人。
顺着感觉偏过头,风潇看到了她旁边的玻璃晶体。
“这是……神之眼?”
看着这熟悉的晶体,风潇很确定,这就是神之眼。
这东西当初她在维摩庄时为了研究天天看它的图,绝对不会认错。
这是谁的神之眼?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扔在这?不是说这东西很珍贵,许多人都想要吗?怎么还有人随便扔的?
正当风潇疯狂吐槽之际,咔哒一声,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来人推门而入,看着坐在桌上的风潇,发出高兴的语调:“你醒了啊。”
……
旅馆的桌子上,少年与风潇相对而坐——虽然一个在凳子上,一个在桌子上。
风潇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一身绿色的服装,头上戴着一顶贝雷帽,帽子旁有朵白色的小花,他身后还有一个同色系的披风。
唔……看起来像个吟游诗人。
对方大概是察觉到了风潇的视线,笑着举起了手中的瓶子,摇了摇,然后问她:“蒙德最好的蒲公英酒,要来一杯吗?”
风潇飞快的摇头。
她对这种饮品实在是不感兴趣。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看来,这瓶美酒,只能让我独享了。”
少年说着可惜,但眉眼间却满是高兴。
“我叫温迪,你呢?”
那天跟名叫温迪的吟游诗人聊过后,风潇知道了自己是被他捡回来的,还有旁边的那枚风系神之眼,也是她的,是一起被捡回来的。
“我当时捡到你还是个破破烂烂的种子,好不容易才把你修好的!没想到一眨眼你就变得这么大了!”
——他是这么说的。
但风潇不信。
并不是说她不相信温迪说的捡到她修好她,她不信的是那个‘好不容易’。
几天相处下来,她算是明白了,温迪这家伙,常常满嘴跑火车。不是说他骗人,而是一分的东西常常被他说成十分,再加上他总是嬉皮笑脸的。
就给人一种相当不靠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