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让你说兵事呢你给我这形容什么鞭子干嘛。”沈凝青顿时觉得跟这人没法正常沟通。
“我这不是给青儿找个趁手的武器吗。不说这个了,京城就没什么趣事?”
沈凝青想了想:“有啊,你上了朝就知道了,今年科考,文武出了个双状元,泥腿子出身,年纪也不大,听说是一表人才,不知道要封个什么官职,京中好多家都惦记着把自家女儿嫁去呢。”
整一下午,夜晚堂就和沈凝青在厅里聊啊,从南蛮血腥战场,聊到京城家长里短,从边疆的稀奇好物,聊到京中糕饼铺子,从军事理论兵法,聊到二人幼时趣事。
傍晚,上了几碟小菜,配上一锅小米红枣粥,结束了晚宴。沈凝青习惯早睡,饭罢便有些倦意,“夜晚堂,你回去吧,代我给义父义母问安。”
“青儿,我都和爹娘说过了,我今日在你府里睡觉,许久未见,青儿就未曾想念我?”
沈凝青却不许,“我就再想你,也敌不过义父义母想你,你已经待了一下午了,快些回去,免得义父义母说我不懂规矩。”
“青儿……”夜晚堂央求道“我的好青儿,爹娘都同意了,我今日就在你府上睡,你若是不同意,我也没脸回去了,我就只能露宿街头,青儿你可忍心。”
沈凝青刚要拒绝,就听夜晚堂道:“难不成是青儿的府邸里藏了什么小美人儿,怕我知道要羞你?那到好办,我就去醉仙楼走走,也寻个红颜知己妹妹,陪我一起过夜,也不免是件美事啊。”语罢,便摆摆手往外走去,头也不回,“若是爹娘问起来,青儿可要帮我圆个谎,他们可不知道我学坏呢。”
醉仙楼,京城最大的青楼。
话都说到这了,沈凝青也不好再拒绝,红着一张脸道“回来,你还有伤,去不得,再说了,去哪不好,怎么去打仗半年学了这毛病。”一边叫着小厮“夜凡,给王爷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夜晚堂一下子转身回来,胳膊搭上沈凝青的肩,“不用那么麻烦,”笑嘻嘻的看着沈凝青“我跟青儿睡一间就好。”
沈凝青气道“我屋子可就一张床,你乐意睡地上吗?”
“我和青儿睡一起啊,你床大,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就好。”勾着沈凝青的肩就往后院走。
沈凝青想挣开他的手,却没挣开,只好作罢,看着他,“我们都长大了,一张床怎么睡得下,何况你还有伤,万一再压到你的伤口……”
不等他说完,夜晚堂就打断“就是因为我有伤嘛,万一晚上再发烧什么的,青儿也好照顾我,我要是烧傻了,青儿可是要嫌弃我的。”
二人就这样一句一句,转眼就走到了房门口,沈凝青突然站住脚“要不……你还是睡客房吧,我睡觉不老实,万一压到你伤口……”
“哎呀青儿不必担心,你睡觉老不老实我还不知道吗?”夜晚堂环着他的肩膀往屋里走:“我的伤我自然是有分寸。”
沈凝青还是拧着眉,夜晚堂却非常不拿自己当外人的让下人备好了水准备沐浴。“青儿这里有我的衣服吧,这衣服染了血,你可不喜欢血腥味儿,容易半夜把我踹下床。”他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沈凝青拦下他,“我不嫌你,你身上有伤,不能着水。”
而夜晚堂的衣服已经脱到了一半,露出了精壮的腹部和腹部扎眼的白色绷带。“青儿啊,饿着一身的血腥味儿,我自己都嫌,青儿若是睡得不安稳了明天可要怪我的。”
沈凝青叹气道:“我何时说要怪你了?”可见他已经已经走到浴桶旁,“你伤口不能着水,我叫夜凡给你洗洗吧。”刚要叫,就被夜晚堂捂住了嘴,“青儿青儿我的好青儿,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又是王爷大将军的,被别人看到受了一身的伤,连沐浴都要别人帮忙,像什么样子,他出去再一添油加醋扇风点火,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沈凝青无奈“他不会说,”又见他这般样子,“那你说怎么办。”
夜晚堂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下,拉住沈凝青的袖子。“不如……青儿帮我洗洗可好?”
“……”你这会儿怎么不知道七尺男儿了?
沈凝青一把甩开他的手,“我怎么能帮你洗!”
夜晚堂又是拉上他袖子:“怎么就不行了,青儿,我们小时候也是一起洗的吗?来吧青儿别害羞嘛~”
沈凝青终于还是呦不过他,在他的花言巧语之下与他一同洗了澡。毕竟他伤口遍布全身,自己确实不好处理,他小心翼翼的擦着他身上,生怕那恐怖的伤口碰了水,手轻轻的,为他洗头发,他修长的手在他的黑发之间穿梭,比往时写字更轻一些。
夜晚堂就睁着眼睛看着他的青儿,看着他只着亵裤,轻轻的在自己身上擦拭着,顿时只绝脸上热乎乎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沈凝青见他突然身体僵住了,问道“怎么?我弄疼你了吗?”
夜晚堂盯着沈凝青看的入神,不防沈凝青一抬头,两个人目光撞在一起,夜晚堂急忙躲开他的目光,说到“没……没有”见沈凝青低下头继续为他擦拭腿的部分,他鬼迷心窍,咽了口唾沫,突然说出一句“我的青儿长大了……”
沈凝青手上一顿,他……是觉得长大了该避嫌了吗?
转而继续“是啊,王爷才意识到吗?青儿早就长大了,长得快比王爷高了。”沈凝青放下毛巾“小腿擦完了,你大腿没伤口,你自己擦吧,我先出去了。”披上上衣就往外走。
猝不及防的被夜晚堂一把拉回来,地上滑,他一下子就到了夜晚堂的怀里,他比夜晚堂矮上了半个头,这样一拉,夜晚堂的唇刚好碰到他的额头,二人皆是一愣,他一下子推开夜晚堂,才说,“还干什么,你自己不会擦吗,你没长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