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青也随着她走:“我不常来花园,没注意,你春天来,春天开好多好看的花。”
赵绵柔嘿嘿笑了两声音,疾步往前走,回身看着他们:“不是哦,我可不是来看花的,我是来看沈哥哥和王爷的。”
说着,她伸手在眼前摆了个框子,嘿嘿一笑。
框子里的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花园里,沈凝青脸被冻得有些红,想朝她走过来,夜晚堂走在沈凝青的后面,眼里的满满的温柔,她有些惊讶,快一月没见,王爷这是开窍了?
她耍赖皮在这里留下用完善,沈凝青也叫厨房弄了一桌子的好菜:“不知四妹妹爱吃什么,就随意弄了些。”
赵绵柔随着他:“爱吃甜口。”而后又想了想,一笑:“也爱吃辣口。”
夜晚堂一乐:“那感情好,青儿爱吃甜口,我爱吃辣口,正好。”
口味很和,三人吃的很开心,吃完晚饭,夜晚堂照例让人端上来了乾坤殿的血燕,递给沈凝青,赵绵柔就盯着他们,嘴角勾起:“王爷和沈哥哥的感情可真好,让人好生羡慕。”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两人皆是有些心虚,到底还是夜晚堂性子急些,道:“你没有哥哥吗?”
赵绵柔摇摇头:“有啊。”喝了一口茶:“我的哥哥可不会这样对我,细致入微的什么都想着我,天冷了给我披衣服,饭后给我拿血燕补身子,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想着我爱吃什么先给我夹。”
夜晚堂脸一红:“那可不是我的问题,那是你哥哥对你不好。”又是一把揽过青儿,挺直了胸膛:“我对我们家青儿就很好!”
“啧啧啧。”赵绵柔面上不屑,心里不知道为啥乐开了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啥癖好,但面前的两个男人莫名好甜。
正月十五,和初一一样,夜晚堂醒来的时候,是后半夜,外头被盖了厚厚的一层雪,他给旁边的沈凝青掖了掖被子,起身关上窗子,想回去继续睡,却看到沈凝青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夜晚堂叹了口气:“怎么醒的这么早,这几日你都睡得不安稳,现在天还没亮,再睡会。”他钻进被窝,有些凉,伸手搂过沈凝青,紧紧的抱在怀里,胡噜胡噜他的脑袋:“乖,再睡会。”
沈凝青没说话,过了一会,往夜晚堂的怀里钻了两下,钻的夜晚堂心里痒痒,抱的又紧了些,给他往上拉了拉被子,轻声道:“怎么了,有心事?”
沈凝青没说话,夜晚堂手顺着他的里衣抚摸着他的后背:“怎么了青儿?”
他声音极其的温柔,在本就极其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出,这声音惹的沈凝青有些难受,动了两下,翻个身背对着他。夜晚堂拉了拉背角,手搭上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蹭了两下:“青儿。”
他的鼻息就落在沈凝青的脸上,吹到他痒痒的,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见他终于有反应,夜晚堂才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青儿,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
沈凝青又没反应。
夜晚堂的手下滑,搭在他腰上,以收紧,两人的上下身又紧紧贴合了,那手不老实的抚摸着他的腰侧:“是不是在想哪家的小姑娘啊。”
那手轻摸的沈凝青一阵酥麻只冲脑门,拍了拍他的手:“别闹,哪来的小姑娘。”
他伸手把沈凝青的身子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一手附上他的脸:“想啥呢,跟哥说说。”
“没有。”沈凝青不在看他,身子往下一缩,整个人缩到了被窝里,额头顶着他的胸膛,蜷成一团。夜晚堂伸手抱紧了他:“青儿,我舍不得你走,别走好不好。”
见怀里的人没反应,似是睡着了,他动了两下手,也合了眼。
沈凝青睁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周围全是夜晚堂的味道,他也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片刻的温柔,脑海了回荡着他方才说的话。
他舍不得自己,是哥哥对弟弟的吧,自己也舍不得他,却不是弟弟对哥哥的。
于情于理,夜家养育他一场,他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让夜晚堂遭受平白无故的罪,他动了两下,在他怀里沉沉睡去,恍惚见好像又想起了赵绵柔之前说的话:“我的哥哥可不会这样对我,细致入微的什么都想着我,天冷了给我披衣服,饭后给我拿血燕补身子,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想着我爱吃什么先给我夹。”
他眯了眯困的不行的眼睛,也许是男女有别吧,不然赵绵柔的哥哥也会对她这样的好的,夜晚堂对自己只是兄弟之情,不可能有什么别的感情,是自己思想太龌龊了。
泠国是这块版图上比较大的国家,实力更是雄厚,虽然自这皇上继位后,越来越不好,但除了寒亓尔这样逐渐变得强大的国家,看出了这皇上的软弱无能,起了反心,其他的小国还是很惧怕泠国这泱泱大国的,尤其是对夜晚堂的名字可谓是闻风丧胆。
其实夜晚堂也没那么厉害,但确实没有打过败仗,不带兵的时候有实战经验丰富的父亲带着他,儿时念的兵书有师父教他点兵之法,真上了战场,隔一段时间便能收到沈凝青为他细细分析的战况,凯旋回京城,沈凝青也会和他一起谈此次战事的成点和败笔,可以说是这么多人一起成就了夜晚堂这个战神王爷的称号,但也不可否认,夜晚堂本身武功和兵法也是很优秀的。
三年一进贡。
初一十五,有宫宴,藩国的使臣都要来进贡,三年前,鹤鸣国政变,泠国给他们免了三年的岁贡,今年便是三年之约到的日子,鹤鸣国又要来进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