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京城,夜晚堂吃的俸禄是正一品王爷的,月俸足有一百三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家吃几年的了。但王府不一样,夜晚堂的王府大啊,上上下下多少个人等着要发月例银子,从贴身侍卫到暗卫再到洒扫浆洗的婆子,足有近百人,搭上大哥夜明皓的府邸在他当了王爷之后也揽了下来,每月也要分出40两银子给出去,让大哥大嫂也睿儿能活的富足些。本想的是剩下的银子一半近王府,一半就给沈凝青的账上,可以算下来,别说剩下,吃饭都得紧巴巴的,好在还有夜晚堂的父亲每月一百两银子的拿着,这才有了现在的王府。
皇上倒是时不常的会赏一些好东西给夜晚堂,但那些宝贝基本都近了库房,都是不能出卖的御赐东西,补品什么的,就陆陆续续的用了,摆件摆不下了就扔库房,夜晚堂挑着好看的就往沈凝青屋子里摆,一批好的来了就把不好的换掉,导致现在沈凝青的屋子全是各个地方的宝贝,不止的宫里的宝贝,还有夜晚堂从个地方寻来的。
沈凝青到没什么愁,见天儿的被夜晚堂惯着都快没手了。
外头的事情有乾坤殿盯着,除了重要的事情要和他汇报以外,那些个小事情都有人去处理解决,已经让他轻松了不少,但他的压力就在于……夜晚堂回京了这么久,他都不太敢直视夜父夜母,觉得对不起人家养育一场,养育之恩还不知道怎么还的情况下还得惦记着人家儿子。
几家欢喜几家愁,赵绵柔今晚却意外的好过。
赵绵柔的母亲看到他回家一下子就抱着他,嘴里还喊着什么,菩萨保佑,好在没有进宫,还许了门好亲事,拉着赵绵柔就去佛堂,还说明日一早就去护国寺上香。赵丞相见妻女都开心,也就没说什么,叹了口气感叹,这可能就是命吧。
这人可真是可怕
第二天的一早,夜晚堂还搂着沈凝青做美梦,就听到门外有报,说是小太子恭王爷和王妃来邀请瑞王爷沈军师去城郊玩,夜晚堂反应了一下王妃是哪一位,才憋着气,心里把那俩人骂了好几遍。给沈凝青掖好被子,轻轻开门:“好生伺候着,备上早餐和好茶,给四妹妹泡那个花茶啊,糕点什么的都端上,他们自己就能耗一个时辰,我和青儿有事,一会再去。”
沈凝青醒了但没听清夜凡说了什么,就问夜晚堂:“怎么了?”刚起床的小奶音给夜晚堂的心脏是重重一击,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得柔着声音哄着:“没事啊宝贝儿,再睡会,乖。”
倒腾了还真快一个时辰,两人才匆匆露面,在来前厅的路上,夜晚堂才和沈凝青说是李敬民他们来了,沈凝青快步的往前厅走见到了就急忙说:“抱歉啊久等了,夜晚堂没和我说你们来了。”
李敬民笑笑摆摆手:“没事,夜晚堂是在报我昨日让他主婚的仇吧。”
四人聊着天儿,夜晚堂看见南宫天临今天很不对劲,就问:“天临,怎么一直盯着我和沈哥哥看,怎么了?”
南宫天临咬咬嘴唇没说话,李敬民道:“天临是有话跟你说。”
四人就一起盯着南宫天临,他挣扎了半天,才说:“三皇叔……”憋了半天,支支吾吾的把昨天的事情说了,而后又冲着他说:“你别怪我父皇啊,他也是受了小人的蒙骗,我们一起吧小人找出来,还三皇叔和沈哥哥清白,我还可以去和父皇解释的!所以……你别恨他。”
夜晚堂愣了一下,抱起他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天临,我和你父皇一起长大,关系铁着呢,他怎会因为奸人的几句话就怀疑我?再说了,他本来也没信不是吗?就算他真的怀疑我,我也不恨他,他是皇上啊,我跟他解释清楚不就得了。”
天临还想说什么,但夜晚堂摸了摸他的头,柔了声音:“天临,别担心,我除了家人,最信任的就是你父皇,不会造反,不会乱他的天下,你父皇待我也是极好的,不会随便怀疑猜忌我,放心,我能守好你父皇的天下,你父皇也能守着我一世的荣华。我信他,不会害我。”
南宫天临没说话,倒是李敬民听着夜晚堂的话点了点头,他料的没错,夜晚堂和皇上的关系是真的很好,对皇上是毫无二心,但皇上不知为何,就没把夜晚堂当自己人,而且特别忌讳沈凝青,给个官位就是把它禁锢在京城,禁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沈凝青也笑着,摸了摸天临的头:“天临啊,你父皇是听了谁说的才怀疑他的啊?”
南宫天临想了想:“不知道,父皇叫他国杖,不知道是谁。不过我看他除了祈年殿就来了我柳母妃的宫中,想必应该是柳母妃的父亲吧。”
沈凝青故作惊讶:“哦?那他也看见你了?”
南宫天临摇摇头:“没有,我那时是在念书,他没来看我,倒像是刻意避着我去找柳母妃说话的。但最后好像谈的不是很好,被我母妃赶了出去。”
他沉默了一下,睁大了眼睛看着沈凝青:“沈哥哥,你不喜欢我父皇吧。”
沈凝青笑着:“我为什么不喜欢你父皇啊?”
南宫天临只是觉得沈凝青问的问题都是在打听他父皇,觉得很不舒服,但被他这么直接的一问,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沈凝青看他愣住不知该说什么,就拿了块糕点递给他:“我做事啊,一切都是为了瑞王爷好,瑞王爷做事啊,是为了你父皇好,按道理说我也是在帮你父皇的对吧?”
南宫天临哪绕的过他,想了想,是这么个理儿,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