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翼微微一笑:“呵,皇上家的。”
南宫天临一拍桌子:“骂我二皇婶,还骂我,来人!”车帘子掀起来,四个御林军:“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送到京兆尹哪,如实的给我讲,骂正一品王妃,骂当朝太子,我看定个什么罪。”
那人才知悔改,但已经晚了,四人一压,就往衙门走了,帘子放下,南宫天临才松了一口气,往司徒琦的座位上一蹭:“姐姐你看,我是能保护你们的。”
司徒琦不声不响的挪远了一点:“那也是借着你太子的身份,也不算是你保护的,你若不是长皇子,你什么都不是。”这句话远比侍卫说的话还大不敬,但南宫天临却毫不在意,认认真真的点点头:“我会好好跟二皇叔学本事,长大了总能保护你们的!”
“我就理你远点就行了,我哥哥能保护我。”
……
到了地方,那是李敬民约的一个马场,下了马车就来找赵绵柔,问她有没有事,又把南宫天临夸了一顿,但刚才的勇气其实就是司徒琦烧了一把火,现在他想起来也觉得心惊胆战,难以置信自己的胆量。
但由于是被夸了,也就欣然接受,什么都没说。
这马场其实从小夜晚堂就在这儿玩,他和沈凝青都有自己的马,司徒兄妹其实也有,但司徒琦毕竟哟工作在身就没去,三人带着李敬民挑了个好马,司徒翼大方的付了钱,说是对之前的不敬算是个赔礼,李敬民不好说什么,就欣然接受。
四个男人翻身上马,司徒翼打头阵,沈凝青为二,夜晚堂紧随其后护着,李敬民最后收尾。四匹宝马在场子上驰骋着,跑了一圈下来,司徒翼说没劲,几人定了规矩,开始比赛。
赵绵柔在旁边的凉亭,看着俩小孩在旁边玩,四个男人在沙场上玩,觉得心情好多了,在沈府时那种无名的压抑也好了很多,不由的哼起了歌。俩小孩听的入迷,就放下手里的东西,跑来听她唱歌,俩小孩长得着实是好看极了,阳光下那司徒琦的头发闪闪亮亮的很是养眼,赵绵柔开心,就教他们也唱了几句。
司徒琦是难得的放下了戒备,随着赵绵柔唱歌,那双冰冷不带感情的眸子也好像有了些许的光。
蛊虫连到了南宫天临身上,司徒琦一高兴,带着他心情也好了起来,看着小女孩怎么看怎么顺眼,“皇子不可娶别国女子为正妃。”一道指令打司徒琦心理突然发出,她面上不动声色,那刚扬起的光转瞬就灭了下去。
司徒翼是让他稳住南宫天临的精神,蛊虫初期的不好控制的,先还不稳,不该贸然多下指令,但她也没想着就把自己搭了上去,不能控制感情,就只能压着做,而且感情这种东西吧,越是压着些,就越浓厚,感情一多就更好控制了,一举两得。
拦马车
司徒琦勾了勾嘴角,不知从哪里变出了几个糖块,递给赵绵柔和南宫天临:“我阿娘做的糖,京城没有,尝尝?”
赵绵柔尝了尝,一股浓郁的果香在嘴里满开,口味是层层递进的,很是香浓。南宫天临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果,吃完了就还问她要,司徒琦摇摇头:“不给。我阿娘说了,这糖别说京城,就是泠国境内也吃不到,想吃?给钱。”
“……”他堂堂当朝太子什么时候沦落到吃个糖都要给钱了。
这边是岁月静好,那头就是腥风血雨了,几人大都好久没骑马了,这次就撒开了花的跑,守着规矩是司徒翼赢了一次,夜晚堂赢了一次。在后来守什么规矩,开始四人马上对打,肉搏,但懂行点的看些个时间就能看出来,这哪是混战,这明显就是夜晚堂和沈凝青俩人一头打那俩。
回城的马车就不那么热闹了,几人都没怎么吃饭,夜晚堂随身带了些沈凝青爱吃的小点心给大家分了分,都玩的很累,司徒翼抱着睡着的司徒琦,她是最累的了,精神消耗了太多,这一觉估计得到明日的这时候。
赵绵柔也是累,且不说看孩子,就上午紧张的气氛让他精神一直紧绷着,到底也是累,靠着李敬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睡了。李敬民就不敢睡也睡不着了,右边美人睡着也就算了,左边的小祖宗南宫天临也睡着了,也不知道这几个在旁边都干什么了,一个个咋都这么累。
夜晚堂就比较爽了,也不管沈凝青累不累,拉过来让他靠着自己肩膀,轻拍了两下,就没动静了。
沈凝青倒不至于累,但那蛊虫拖累的身体亏空了太多,突然这么高强度的锻炼,玩的时候还好,一旦歇下来,倦意上涌,在夜晚堂身上一靠,也睡了过去。
走到城里头了,夜晚堂让马车放慢速度,城里头的路人多,很颠簸,这几个睡了的可别给吵醒了,他抬手一抱,就把沈凝青搁到了自己腿上,头靠着肩膀,减少了很多的震动。
马车走的很慢,他紧紧的抱着,生怕这司徒家财大气粗的高端马车哪里漏风给他的青儿吹着了,李敬民也纳闷,就声问了句:“堂儿,沈公子的身体怎么这么弱,要不要补补?陛下给了我些个补品,明儿个叫人给你们送过来。”
夜晚堂摇摇头,低声道:“旧疾了,治不好。”
正说着,外头的马车停了,门外喊着:“王爷,前头有人拦着,咱得等会或者绕道儿,绕道儿的话就走小路,一是耽误了时辰,二一个小路也太颠簸,这……”
李敬民皱了皱眉:“京城内还有人敢拦着王爷的马车?”而后柔了声音:“你去说,两位王爷出门办事刚回来,怎么拦着王爷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