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堂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就够他受的了,难不成还有?
司徒琦看着沈凝青:“这方子古老,我也不怎么了解,我带些回去问问我阿娘,这药之重,应当是连心蛊的最终形,母蛊受伤子蛊也带动着,简单来说,他手上会多一倍的反在你身上,这些年,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伤口之类的?”
沈凝青想了想,点点头:“有,但不多,都是细小的皮外伤,我也就没在意。”
司徒琦沉默了一下道:“那就要注意了,万一那人受了什么重伤,你的身体可不一定能受得了双倍。这药就随身带着吧,药效在的时候,就能让蛊虫直接休眠,不会对你有影响,我回去让我阿娘看看,能不能做出一样的或者永久的。”
沈凝青点点头:“多谢。”
司徒翼是一提这事就气的牙痒痒:“那是不是就证明,鹤鸣国的人下的蛊?”
沈凝青看到药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但他没说,他还是摸不清鹤鸣国的态度,不能妄下言论。
司徒琦摇摇头:“这药要用到施蛊人的心头血,但施蛊人不可接触到药,应当不是鹤鸣国的,应该是允布……或者东耀。不一定,我阿娘看过再说吧。”
沈凝青皱了皱眉:“应该不是允布,宫宴时看到了允布的人,他们根本就不注意我和夜晚堂。”
司徒翼瞧着那瓶子,“东耀最近可是真不安生。”
“别说这个了,司徒翼。”沈凝青抬起脸,“我上次同你说的,一百个人,弄得怎么样了?”
“不到一个月啊,你要我多快。”
沈凝青沉了脸:“来不及了,你现在弄了多少?”
“快了,七八十个了。”
“那我们明日去找你,两天咱就得弄出来,加上实验排阵之类的,必须要快了。”
夜晚堂一挑眉:“怎么那么着急?”
沈凝青瞪他一眼:“要走了啊,皇上八成在李敬民婚后就要轰咱俩走了。”
司徒翼咬咬牙,站了起来:“行,今儿晚上我俩不睡觉了,你们弄个图纸之类的,我们两个去搞。小琦,走了。”
“明儿见。”
司徒琦看了眼沈凝青,又看了看自家哥哥,,勾了勾嘴角,这俩人还真是像。话里话外的……都不拿那几个蛊种当人了。
蛊种,是他们最初的想法,经过了很多实验后,弄出来的“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但他们有自己的思维,有自己的战术,并且对于主人完全的服从并且可以变通,他们没有痛觉,没有感情,身体的灵活程度是根据他们之前的训练而形成的。
沈凝青相信他们兄妹能做到他想要的效果,也就精心策划了图纸,那是一个大阵法,一百个人的位置在形成后可以随意变化,没有规律,理论上是可以形成一个有无数个变化的阵法,每一个人都是阵眼,缺少或者增加并不影响阵法的大小和力量。
如果情况好的话,甚至是百人都身死,但只要司徒琦还能操控里边的蛊虫,阵法都不会破。
次日,本是计划上午去司徒家的沈凝青被夜晚堂折腾了一上午,连哄带骗又摸又抱的揩了不少油,下午才到了司徒家。
“哈……二公子三公子可真是不好请啊。”司徒翼打着哈欠,明显是一宿没睡的样子。
沈凝青打怀里掏出个瓶子:“吃了,可保你清醒些,完事后能睡的很安稳。”
司徒翼拿出药直接就搁到嘴里,嚼了两下,不光不苦,还是清凉中发着甜味,沈凝青的药总是这样,从来就没有苦的。
他颠了颠药瓶子,还有好几粒:“三公子,这灵药可不错,送我可好?”
沈凝青朝他一笑:“有毒哦。”
药在口中化开,是沁人心脾的清凉,瞬间清醒了不少,一点点的头疼也消失不见。他哈哈大笑,把药瓶子揣到了衣服里:“我不怕毒。”
百人阵
司徒翼领着他俩往内院走,司徒琦抱着小老虎,在院子门口站着,后头是一百人有序的站了一个方阵,百人全穿着纯黑的衣裳,身高体型都差不多,目光有神的朝着他们看去,很是恐怖的场面,沈凝青笑了笑:“小琦,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方法吗?”
司徒琦点点头:“这次改了一些,可以让他们不止是听我一个人的话,毕竟真到用的时候也不一定我在场。”
司徒琦抬手,打袖口里出来了一条红绿蓝混着的蛇,立着脑袋盯着他们:“我给你们身体里头一人放一个,你们就也是母蛊的一部分,也可以操控它们,但你们用他们做什么事情我都是可以感受到的。”
夜晚堂点点头,但看着这蛇诡异的样子还是有点犯怵:“这玩意……进身体里???”
司徒琦嘿嘿一笑,猛地朝他过来,夜晚堂躲闪不及,那蛇在他右手上头点了一下,飞快的离开了他。她又往沈凝青那边看,沈凝青倒是大方的伸出了胳膊,那蛇微微蹭了两下,又钻回到司徒琦的袖子里。
她简单的给他们讲了讲控制点方法,俩人兴质很高,学的很快,一会便能操控自如,司徒琦困的不行,不停的揉眼睛,讲完这些,打了个哈欠,钻到司徒翼的怀里道:“我睡会啊,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题我能感应到,会醒的。”说完,就睡了过去。
小老虎见她睡了,也窜了下来,趴在旁边奇奇怪怪的草丛里头没事就吃两口奇怪的草。
沈凝青夜晚堂和司徒翼看了图纸,沈凝青给他们讲了计划,三人便开始操控,院内的一百人随着他们三人的思维飞快的运动着,司徒翼选的人都是扣下的精品杀手,武功底子很好,和非常禁折腾,搭上他们都是有自己的思维,又极其听话,很快这大阵就出了基础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