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是滚烫,可沈凝青手腿依旧冰凉,他紧紧握住他的手,这是给不清醒的他独有的温柔。
“别走……”
他还在呢喃。
夜晚堂忍住欲望为他褪干净了衣物,看到他的手臂,大腿,脖颈处一道道不深不浅的刀痕。
又是心口处猛烈的疼痛。
这就是秘法吗?
“抱着我好吗……夜晚堂,你抱抱我。你亲我一下……别不要我,别恨我。”思念借着酒劲把理智的沈凝青完全吞噬,剩下的是这个求抱索吻的,面红耳赤衣衫不整的他。
夜晚堂如他愿,紧紧的把人抱在怀中,啃食着脖颈往下,手也从腰线处慢慢下移。
他在颤栗,他在喘息。
“哈……等一下。”说着着等一下,身体却贴近他,难得,缠住了夜晚堂的腰。
他顺势欺身下去,坠入更深的缠绵中。
此时,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皆是隔靴搔痒,他不愿再思考,低头再次吻住他的唇。
怎么等的了。
晚秋,微凉。
鹤鸣国比泠国京都暖和一些,太阳出的早,是舒服的暖和。
夜晚堂早早的就醒来了,却没有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过着昨晚的场景。
怀中人的温度还在,甚至连昨夜那一次又一次灭顶的快感都还历历在目。
只是他不记得了,不记得时隔八年,再喊出来的那一句“青儿。”
他还在闭眼假寐,可沈凝青却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看着这个男人。
他如八年前一样俊郎,身体长开了,不似少年人般的青涩,已经逐渐健硕,大概是和西域的战事太烈,原本白皙的皮肤晒出了略深的颜色,眉眼长开了些,本微微带笑的眉头,如今总是紧紧皱着。
夜晚堂长得很好看,八年前是,八年后更是。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人。
八年未见,眼前熟悉人,惊艳又陌生。
他太想念他了,想到要发疯。
没了他的消息,他很恐慌,可更撕心裂肺的是看着爱人同别人成婚生子。
沈凝青甚至有些不明白,夜晚堂这个人绝对是不会妥协联姻的,就算必须妥协,也绝不会同不喜之人有夫妻之实,若是有了孩子那就证明他至少是爱赵枫琪的,那……这夜夜同他同眠,又是在做什么。
是心底还有爱,还是单纯的羞辱折磨。
沈凝青不敢相信是前者,但也不愿理解为后者。
至少他认为,夜晚堂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