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翘信步闲庭走过去。
低头,与灌木丛里的人大眼瞪小眼。
明翘:“你是谁呀?”
“我……我是新来的花匠,园子太大迷了路……”
明翘:“原来是这样啊!”
她笑眯眯地将灌木丛里的小卷毛请出来,明显感觉对方松了一口气,“邦”地给了他一板砖。
板砖很趁手,就是对方脑壳有些硬。
明翘又“邦邦”给了两下。
终于晕了。
夜晚出行,就是容易遇到一些特别的收获呢!
明翘心情愉悦地拎着渔获往回走。
……
慕湘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到窗边。
不远处,一人背着大包,左手拎着大桶,右手拖着什么东西慢悠悠走来。
这不是明翘吗?
她还真大半夜钓鱼去了?
看起来收获颇丰……突然间,明翘右手抓着的东西弹了一下。
这鱼还挺有活力的。
慕湘感慨着,就看见明翘一脚踹过去,那东西不动了。
“?”
怎么感觉,不像是鱼啊?
有这么大的鱼吗?
慕湘用力揉了揉眼睛,准备再仔细看看,却不见明翘踪影。
一阵寒风拂过。
慕湘哆嗦了一下。
关紧门窗,掀被上床,拉紧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第二天喜提黑眼圈的慕湘推开房门,经过长廊,看见明翘与佣人闲聊。
“大小姐,你可要小心呀!不知道是不是乡下来的人晦气,她一来,昨天入职的花匠居然失踪了……”
“还有这样的事?花匠是谁招进来的?”
明翘语气惊讶。
慕湘却忽然联想到昨夜,一瞬间头皮发麻。
也许在这个家里,最值得敬畏的不是明家的主人,而是这个沉迷种地的大小姐——明翘!
“哟!慕湘,早上好啊!”明翘瞥见慕湘,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她在发抖。
“早上好,姐姐,我……我帮你拎水壶。”
“谢谢。”明翘扫了刘婶儿一眼,刘婶儿会意点头,朝三楼走去。
“昨晚没睡好吗?”明翘看慕湘像只大熊猫。
“睡得很好。”
“正好,一起去地里浇水吧。”
慕湘:“!”
该不会就埋在地里吧?
明翘看着慕湘脸色一阵发白,整个人仿佛摇摇欲坠,轻拍一下她肩膀。
慕湘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明翘:“???”
“妈!明翘把慕湘揍昏过去了——”
唯恐天下不乱的明宗一下楼撞见这副景象,立马脑补了一出柔弱小白花被明翘猛猛狂揍的画面,明翘在他心里的凶残等级立马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
“慕湘小姐长期营养不良,有些神经衰弱,近期又受到了一些刺激,因此昏倒,需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
“谢谢赵医生。”沈碧芳送别医生,坐回到慕湘床边,十分心疼。
“妈,慕湘这样虚弱,洗尘宴要不要推迟?”明翘试探着问了一句。
“如期举行。正因为她身子骨弱,才要风风光光大办一场,不能让人小瞧了她。”沈碧芳握住慕湘的手,冰凉凉的,“她心里惦记着过世的养父母,我不愿意勉强她改姓,但她终究是明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