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备而来,明翘,你想要什么?”
祁诗容思路清晰。
明翘没有当众戳穿她,是不想慕湘得利。
在她看来,明翘与慕湘是天然的敌人,她们二人,既是你死我活的姐妹,又是看上同一个男人的情敌,明翘放过慕湘抓住自己的把柄,一定是有更大的阴谋。
既然祁诗容直入主题,明翘也痛快地问了。
“你会采药吗?”
祁诗容:“?”
做好了对方狮子大开口的准备,结果——就这?
你不是应该想尽办法从我嘴里套出慕湘的弱点和秘密,利用我的把柄威胁,让我帮你做事吗?
“看样子是不会。”明翘又问,“你请人花了多少钱?”
祁诗容:“呃……500万。”
“这不可能,他只上缴了一万。”明翘倏地起身,“小卷毛说那是这次任务的报酬,他的全部家当!”
祁诗容:“??”
小卷毛是谁啊?
明翘眼神不善地看向角落里默默降低存在感的山羊胡子。
山羊胡子:“咳咳。”
面对明翘极具威慑力的眼神,他尴尬地说:“是这样,接活的人是我,我会分发给下面靠谱的人,然后根据每个人的智商分配他们该得的财产,以免他们无法更好的保护自己的财产。”
明翘:“……可恶!”
这样的话,不是捞不到更多的廉价牛马了吗!
小卷毛这几天帮她浇水拔草任劳任怨,吃一块炸鱼排都能感动得泪流满面,高呼万岁,称她为绝世好老板。
明明她的百草枯体质已经改变,明明地里的嫩苗正在茁壮成长,明明只需要一万就能雇佣到一只健壮牛马,美好的事情叠加在一起,为什么会变成五百万?
她辛辛苦苦顺藤摸瓜逮到小卷毛的老大,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明翘的悲伤无人能懂。
她摆摆手,“你可以走了。”
山羊胡子惊喜不已:“太好了,我这就走!”
“没有说你。”
祁诗容:“你真的只问这些?你不想知道慕湘跟晋庭霄的关系吗?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对付她吗?你真的不想知道慕湘的秘密吗?”
“没兴趣。”明翘对这种狗血剧情毫无波澜,“赶紧走。”
祁诗容:“……”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种微妙的不甘。
“总之,多谢你没有告发我。”
要是告发有用的话,明翘早就把逮到的小卷毛和山羊胡子怼到晋庭霄面前了。
这样做的结果,只会让晋庭霄以为明翘和慕湘联合起来陷害他的宝贝白月光罢了。
问题的症结不在于祁诗容,而在于深井冰男主。
他是那种会在别人欺负慕湘时出手相助,自己狠狠虐待她的奇葩类型。所以整个剧情呈现出一种分裂奇观——一部分人认为晋庭霄对慕湘另眼相待,一部分人认为慕湘得罪了他。
晋庭霄整个人透着一股精分的美感。
纯纯的有大病!
深爱晋庭霄不可自拔的慕湘就是纯纯的爱吃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