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硬骨头啊……”
真好!
明翘一个接着一个将人吊起,风一吹,人们在空中飘摇,充满了诗意。
吃完饭过来围观的方真三人默默缩回脑袋。
“原来老大对我们一直这么好啊!”
突然感觉对秋千产生了某种心理阴影。
这样两夜下来,再硬的骨头也软了。
“你们这群叛徒,她让你种地就种地啊!”
“罗小四你这个狗腿子,你居然屁颠颠帮她种竹子,她给你吃两个果子你就美得找不着北了?”
“你们这群废物,我耻与你们为伍!”
……
隆昂骂得昏天黑地,眼睁睁看着手底下的人步入歧途,一个个投身于种田大业之中,就好像当年亲眼看着弟弟步入学堂,立誓要做一名好学生一样,心如刀割。
“大哥,骂了这么久,应该渴了吧?”种完竹子的罗小四递来水壶。
“滚!”隆昂气急败坏。
“大哥,你就从了老板吧!咱们花田农牧企业其实挺好的,基础工资三万,包吃包住,有十险三金,还有赤留果吃呢!”罗小四掏出赤留果。
“滚——!”隆昂暴跳如雷。
“他还这么冥顽不灵啊?”明翘坐在树荫下,一边吃着午饭,一边听罗小四汇报情况。
“大哥他就是一时脑子转不过来弯,老板你别担心,我多劝劝……”
说话间,方真一路跑了过来。
“老大,我在泖水河附近发现了逃跑的那三个人!”
陶幼萱眼前一片血红,天旋地转,她重重倒下。
“不行……”
可怕的执念支撑着她踉跄爬起,她睁大染血的双眼,鲜血混着眼泪淌下。
拿别人当垫背也好,推着朋友进蛇窟也好,哪怕她去偷去抢杀光所有人,她都要回去,她要……回家。
河水汹涌,溅起的水花宛若催命的魔咒。
陶幼萱拼尽全力抬起右手,扣动扳机。
“砰——”
“打中了吗?”
她已难以思考,可怕的咆哮近在咫尺,她仿佛已经嗅到那刺鼻的血腥气。
面对死亡,她是如此的脆弱无力。
下一秒,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风声、水声在耳边湮灭,她恍惚地睁开眼皮,柔亮的日光洒落,眼前是一张令她心惊的脸,娇艳明媚,漆黑如瀑的发丝宛若夜幕笼罩。
眼前的人简直像是死神降临,审视的眼神如一柄艳丽的刀直刺心脏。
“她为了活命,将自己的同伙喂了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