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吗?”
“你是开玩笑的对吧?”
“直接打钱不行的话,让他派人送钱来可行吗?”明翘其实人和钱都想要。
隆昂一脸的心如死灰的表情。
“不行就算了,你吃完早饭去砍树吧。”明翘失望地转身离开。
“劳改初期不是耕田吗?”隆昂忍不住问。
“负隅顽抗之辈,我当然要给个配得上的待遇,前期上强度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
明翘让老员工拖着林开宇批发回来的大花盆到田边,她吭哧吭哧地将铁芯草一个接着一个移栽进花盆里,从大都会专程赶来的黄经理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作为明继安派来对接的专业人士,黄经理有丰富的经验面对一切意外,有强悍的心脏面对任何困难,他信心满满地站在田垄,对着田野高喊一声:“明小姐!”
没人搭理他。
耕地的耕地,浇水的浇水,大家各司其职,对这个精英人士毫无反应。
黄经理拉住一个路过的,“请问明翘小姐在哪里?”
“不就在你面前吗?”
“你是男的。”黄经理颤抖的手推了推眼镜。
“在那儿——”
黄经理的视线顺着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群魔乱舞的铁芯草丛间,一道身影正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进行着掘土、挖起来、放花盆的工作。
“啊……原来飞舞的叶片真的不是幻觉!”
“哈哈我可是专业的部门经理可以战胜一切困难明小姐您可以从那里出来吗?”
看样子是不行。
黄经理镇定自若地走过去,无视旁边“他顺拐了”的杂音,站在明翘面前说:“明小姐您好我是您父亲派来与您进行工作对接的黄经理这是我的名片您有什么想要我帮忙的都可以告诉我……”
明翘接过名片,“谢谢你,你可以喘口气再说话吗?比如说话的时候加一点停顿,就好像一个句子在恰当的时候应该有点儿标点符号,不然听着会让人感觉……上不来气。”
“当然可以。”黄经理面带微笑,“明小姐你前面的植物好像在打我哎。”
“去掉好像,你可以往后退几步。”明翘觉得这位黄经理带有一种莫名的头铁,铁芯草啪啪地打他都纹丝不动,直到她说完这句话他才走远。
“明小姐请问眼前这些……植物,是您要出售的商品吗?”黄经理笑得有点儿死了。
“可以是,我在朋友圈发了消息,要是有冤大头……不,要是有欣赏能力的朋友看上我的铁芯草,我可以包装好,给他直接邮寄过去。”
“太好了。”黄经理微微放松下来。
“我要出售的是旁边的赤留果。”明翘介绍说,“全新品种,每天都有大量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