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抿一口。
明翘仰天长啸。
畅饮满杯。
明翘在鸟泷里狂奔,给怪木林附近砍柴的隆昂表演了一个“倒拔垂杨柳”。
隆昂瞳孔地震。
哲哲退避三舍。
毛毛猴儿挂在树上嗷嗷叫,双拳拍打着胸膛。
学着明翘的样子抱住大树,提气,用劲儿,一头栽进杂草丛。
“嗷嗷——”
明翘大叫一声,冲出怪木林,冲向垃圾山。
正穿过跨江大桥的颓废牛马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得来了个急刹车,摩托的轮胎跟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噪声。
“搞什么啊!”
“你就不怕被撞死啊!”
大骂一声,牛马也不颓废了,只剩下后怕。
还好没有搞出人命。
明翘:“盾牌……”
口里念叨着,朝着“盾牌”冲了过来。
牛马:“?”
明翘一头创飞了牛马。
牛马摔在地上,气急败坏地爬起来。
“我就说了两句,你是要动手是吧!”
撸起袖子,露出强壮的肱二头肌,他怒吼一声:“来啊!”
明翘扛起摩托,双手挥舞起来。
舞动的风拍到牛马脸上。
牛马:“???”
力能扛摩托!
他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他是要跟当世项羽一较高下吗?
一觉醒来,柔软的床上,躺着明翘——和一辆摩托。
推开门,苦主挂着俩黑眼圈目光炯炯地将她望着。
方真啃着大包子,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模糊不清地说:“老板,你昨天绑架了一辆摩托,顺带给我们找来了泥水匠,牛掰!”
明翘:“啊?”
苦主精神奕奕地冲上前,用一种感人肺腑的语气说:“君若不弃,愿拜为义母,求求传授一下健身锻炼的秘诀吧!”
他天天在工地打灰,本以为自己的力量已是男人中的巅峰,直到遇见了明翘。
不见明翘,他如井底蛙观天上月。
一见明翘,他如一粒蚍蜉见青天。
明翘:“……”
她揉揉眼睛,后退一步,再退一步,关上房门重新躺回去。
睡上半小时,明翘再次推开房门。
苦主依旧等候在原地,“义母,我帮你带了早餐过来,你就收下我吧!”
“我没有在梦游啊……”明翘恍惚一瞬。
这人看着比她还大呢!
这种吕布式拜义母明翘着实消受不起,她啃着包子喝着鱼汤听对方讲起昨天的事,听完大方给他赔偿,然后擦擦嘴夺路而奔。
“开玩笑!谁要那么大的儿子啊!”
只听说过自荐枕席的,没听说自荐成儿的!
明翘一路溜达到木匠屋。
“我最近酿出了高品质的美酒。”她说,“我有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