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副武装的人敏捷潜入屋内,耳麦传来同伴的声音。
“未发现目标。”
“未发现目标。”
他扫视周围,无声无息靠近床边。
忽然,一丝违和的风在身后拂过。
他猛然转头,一道白影飘过。
“发现异常!”他的声音冷静克制。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作怪,但他身经百战,神经坚韧,绝不会被意外打乱节奏。
看过全屋,什么也没找到,他疑惑地往后撤。
忽然感觉后颈痒痒的,挠了挠,摸到了别的东西。
一阵寒意从脚底顺着脊骨往上蹿,他缓缓回头。
空荡的窗子,什么都没有。
那……刚才他摸到的是什么东西?
肾上腺素极速飙升,他想了想,趴下来,探着脖子望向床底,黑漆漆地,看得不是很清楚。
他大着胆子钻进床底,一手持枪摸了摸,什么也没有。
“虚惊一场。”
他笑了笑,慢慢从床底爬出,动作僵硬地抬头,头顶一双眼睛幽暗阴森。
“啊啊啊——”
最后,他留给同伴的,只有一声尖叫。
耳麦被摘下,明翘戴到自己的耳朵。
里面传来急促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甘英喆,回话!”
……
明翘闷笑一声。
这可太有意思了。
她自己看恐怖片总是被吓得吱哇乱叫,没想到吓别人的时候,居然这么有趣。
“再找下一个试试……哎嘿嘿。”
明翘将披散的长发拨到两边,一身洁白的睡裙随着微风摇摆,她兴高采烈地回头。
身后,一个人不知道跟着她多久。
“我敲——”
明翘一拳砸出去,墙上出现一个大洞。
细雨顺着大洞飘进来。
明翘看清了,长吁一口气,“怎么是你啊?你还没走?”
晋源:“……”
差点儿就死了。
“你在这儿做什么呢?”明翘觉得他胆子真大,也不怕晋庭霄直接给他棺材板盖死。
“跟你一样。”晋源说,紧接着看见几个人往这儿飞快跑来,他心头一紧,伸手去拉明翘,“先走再说。”她一闪身躲开,反倒推着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