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宗顿感不妙。
做贼似的溜之大吉。
一路上没受到丝毫阻碍,他推开自己的房门,吁出一口气。
“妈的,计划一开始就崩殂,那个房间里的人怎么办?”
他满头大汗,看见窗边的办公椅缓缓转过来。
明宗:“!”
见鬼了,他觉得自己真的离死不远了。
明翘把玩着钢笔,笑中带煞,“简单啊,我来告诉你怎么办。”
她真不明白,这种低级伎俩,明宗居然也有胆子用出来。
她更不明白,这种一看就能拆穿的招数,在原文中居然真的起到了效果。
裙子弄脏,不得不更衣,被人引到更衣室,结果里面已经有了狗男人,然后就顺理成章地被泼脏水,逐出明家……这种狗血情节没有一万也有八百,但凡长着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明继安真的会信?
见她出神,明宗悄悄往外挪。
钢笔倏地被甩出,一下子砸中他脑门,紧接着,一拳让他昏了过去。
……
“啊——”
更衣室传出一声尖叫。
“伤风败俗啊,两个大男人,居然……”
“衣衫不整的那个,是不是明家的少爷啊?看他平时搂着美女,没想到居然连男人也吃啊!”
“什么时候不好,偏偏在自己母亲的生日宴上,真是不孝子!”
私生活混乱,叛逆不孝,臭名昭著的流言原本应该落到明翘头上。
后来,不孝的帽子也扣到过慕湘头上,明家以此逼她回到晋庭霄身边。
现在,这些流言落到了明宗头上,明继安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件事谁也不准传出去!”
“少爷病了,今天一直在房间休息。”
“这个男人,你们谁都没有见过。”
沉碧芳捂脸啜泣,“阿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明翘一边安慰着她,一边想,他以后做的糟心事儿可多着呢。
后期晋庭霄跟晋源杀红了眼,明继安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明宗反倒抖擞起来,硬生生逼沉碧芳做说客,让她劝慕湘回到晋家,跟晋庭霄说点儿软话,沉碧芳没说动,被明宗好一顿奚落。
沉碧芳在丈夫这里没有话语权,对着自小养大的儿子自然是满心信赖,可她越是相信明宗,越是被他当作刀子捅向慕湘。
她对明宗越是听从,明宗反倒越瞧不起她。
宝贝儿子后来最常对她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只是个女人,什么都不懂。
“爸爸不查一下那个突然出现在更衣室的男人的来历?”明翘问。
“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沉碧芳摇摇头,“这不是女人家该关心的事。”
明翘低声说:“恐怕是因为真相难以启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