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在殴打毕星移哎!”
“那个……明老板好像在壁咚他们老大哎?”
在场众人一头雾水。
毕星移抱头惨叫。
任途川看没自己什么事儿,将缪歌拉到了一边,免得他跟在明翘旁边碍眼。
扈永则是一边指挥着手下对毕星移进行花式殴打,一边假装不在意用余光围观老板那边战况。
“……你想要我告诉你什么?”晋源背靠墙壁。
望着他幽暗的眼神,明翘按住墙壁的手缓缓收紧成拳。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你来参加我母亲的生日宴,难道只是为了默默在暗处为她庆生?”
“原来,你怀疑是我害了晋庭霄。”晋源一眨不眨盯着明翘的双眼,他靠近她,两个人的呼吸交缠,“难道我不能为了看看你?”
温热的呼吸触及肌肤,明翘触电似的,一下子往后退,手臂顺势收了回来。
“在你眼里,我比晋庭霄还要可恶,什么让人不顺心的事都是我的错。”晋源握住她收回的手腕,又被她狠狠挣开。
“我没有这样想。”
明翘不会将一切都推到他的头上。
可一箭双雕陷害仇人的把戏,他再擅长不过了。
除了他,还有谁对晋庭霄恨之入骨,又与慕湘结了旧仇?
“从我遇见你,我有说过假话吗?我为了利益曾经欺骗你吗?”
“没有。”
“那一天也是,你觉得我跟他是同一类人,你明知道,我最憎恶那种人。”
“我……”明翘无言以对。
她自问没有做错什么,可莫名不敢看他的眼睛,又忍不住抬眸追逐着他的神情。
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夜色下的错觉,他眼眶泛红,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你把我看得比谁都狠毒,又为什么牵我的手?”晋源怆然地将她望着,他看明翘的眼睛,又看她的嘴唇,他想不明白她天生一副多情的模样,为什么这样铁石心肠,一点儿也不明白别人的心。
明翘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仿佛成了什么薄情的渣女,但仔细想想,她哪有做过这样的事?
“你……我会查清楚的。”她带着一点儿不知从何处来的心虚,“我先走了,我该回家吃早饭了。”
一转头,她看向缪歌和任途川,飞快使了个眼色。
根本不敢回头,她跑出大老远,坐上了任途川的车,这才劫后余生般松了一口气。
任途川嘿嘿一笑:“情债难偿是吧?”
“少放屁!”明翘白他一眼。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缪歌突然开口:“老板,你为什么牵他的手?”
明翘:“……”
不是,怎么连你也八卦起来了?
“他不是什么好人。”缪歌又说。
明翘愣了下,“我还以为你会帮他说话呢。”
“为什么?”缪歌有些执拗地看着她的侧脸,“因为他是敬惜兰的儿子,还是因为他要对付晋庭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