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磨磨蹭蹭,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裴雪川双手抱在胸前,双眼如炬直直盯着她,“有话快说,别耽误我睡觉!”
“等我说完你就不用睡了。”小满一脸苦笑。
他垮下脸,眼色不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无奈的深叹一口气。
“你喜欢的那个巧克力师——”小满顿了顿,敞开玻璃大门,站到一侧,“刚才一直在外面看着。”
裴雪川来不及反应,顺着敞开的门,像把利箭一样冲了出去。
留下小满对着自己打个响指,深藏功与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锁门,打烊!
裴雪川一刻没停的向他家跑去,终于在楼下看见即将上楼的温予白。
一把握住他的手臂,掌心贴上去,才惊觉他的手臂瘦的几乎硌手,裴雪川胸间泛起一阵闷痛。
温予白转头,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注意到他额头细密的汗珠,“你还挺及时。”
“你为什么笑?”裴雪川手上力度加大,眼睛带着愠怒,“你怎么不生气。”
“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温予白转身准备上楼。
裴雪川紧握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
温予白挣脱不开,转过头,面色如常,“我倒是挺嫉妒你的,”他低头看着被抓住的手臂,“你想怎样?”
裴雪川胸前好似触电般刺痛,手臂发力将温予白扯到自己怀中,“我要你骂我,打我,让我解释清楚。”
深秋夜半,风裹挟着透凉的霜意,裴雪川的拥抱,却给温予白带不来任何暖意。
肮脏的工具人
温予白在裴雪川后脊上轻拍两下,嘴上噙着微笑,“外面冷,跟我回去吧。”
秦叔今天休息,房间里只有孤零零的亮着的灯,等着主人的归来。
裴雪川进门刚想说话,温予白便抬手示意安静。他从衣架上找到两身相似的睡衣,将稍大一号的递给裴雪川,示意他穿上上衣。
“你帮我个忙。”
两人换完衣服,裴雪川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怕的一动不敢动。
温予白翻出消毒湿巾,递给裴雪川,“那天医院,你亲我的那一下,得还我,给你擦擦嘴,”他语气温润。
裴雪川拿起湿巾,听话的在嘴上反复擦拭,酒精味刺进鼻子,呛得他连打两个喷嚏。
谁懂啊!裴雪川心里一阵哀嚎:这种可怕的感觉,还不如让那个“牛蛙”打自己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