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却忠诚的给他找衣服,裴雪川走出主卧,大摇大摆的在房子里走来走去。
秦叔正在厨房里收拾东西,正纳闷小温脚步怎么变得这么铿锵有力。
一回头看到转悠的人,秦叔眼睛瞪的溜圆,什么时候进来的人!
秦叔拎着菜刀,壮着胆对着正在柜子里乱翻的人一声怒喝。
“谁!”
老年声音浑厚有力,临危不惧。
裴雪川嬉皮笑脸的抬起头,胡子拉碴的咧着嘴角,“秦叔,是我。”
秦叔定睛一看,这人既不是小偷,也不是什么拆迁工
——却是害小温崩溃的罪魁祸首。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秦叔态度不仅不比刚才好,反而更差,菜刀紧紧的握在手心。
裴雪川垮下脸,心里的委屈全然写在脸上,手里攥着刚翻出来的帽子口罩。
“秦叔,你光看见他委屈,我才是最受气的,”裴雪川对着主卧加大音量,“都要被他欺负死了!”
医生的诊断(上)
见到温予白后,裴雪川嗓子不疼了,声音也不像破锣了,字正腔圆声音也跟着洪亮有力。
隔着被子也听的清晰,一字不落的传进温予白耳朵里。
秦叔拎着菜刀,心里开始犯嘀咕,这事儿该不该管?
要不要给他赶走?
秦叔心里没谱。
他缓步走近温予白,对着被子压低声音轻声问道,“撵走不?”
裴雪川秉着气,竖着耳朵等他回应,走是可以走,但得给小白一起抱走,俩人绑也得绑在一块,别说是秦叔的菜刀了,就是大炮也别想给他俩轰开。
温予白闷被子里,脑子乱成一锅粥,终于还是不忍心。
还要再任性一回吗?
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不用。”
秦叔一边摇头叹气一边直起老腰,他从主卧走出来,脸虽然还是冷的,但是菜刀不再是紧握着的。
“你这一身的灰,翻柜子的时候轻点。”
说完便转身回了厨房继续收拾。
裴雪川松了口气,精神上不忘斗争,嫌我一身灰,还不都是温予白欺负的!
他拎着衣服进了卧室,关门时故意发出声音。
“我给你换衣服了啊。”
正说着手就不安分的伸进被子,抓着睡裤的裤腰就往下扒。
温予白用尽吃奶的劲儿挣扎不脱,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有气无力的反抗,“别碰我。”
“你哪我没碰过,老实待着。”
裴雪川给他换了裤子,挺好腿上没伤,又将温予白从床上扶起,脱了睡衣,缠满着纱布的小臂赫然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