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时,委屈的眼角泛红。
他手指扶住对方脚踝,毛绒绒的发丝在小腿上摩挲轻蹭。
裴雪川炸了。
一秒钟也不能多忍,流淌在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在沸腾蒸发。
他毫不怜惜的抓起温予白的手臂,像拎着一只猫将对方拖进浴室。
门内传出少儿不宜的嘻笑声,逐渐演变成娇喘闷哼,与花洒流水交织成湿润的情欲声。
一小时后。
小猫的撒娇般的求饶逐渐含糊破碎,他的意识反复的从身体中离开,又因裴雪川的深入再次回归本体。
浴室门猛的被拉开,裴雪川双臂环抱着小猫,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从里面走出。
他将怀中的小猫一把甩到床上,弹簧床随之震颤。
白天开车,又连开一晚车。
裴雪川好似被上满发条的钟摆,反复摇摆不知疲惫。
又是一阵炙热高峰的结束。
温予白眼角泛起水汽,液体滑过脸颊,在床单上留下一点暗色水痕。
裴雪川恍了神,心脏被攥住似的一揪。
“小白,你怎么又哭了?”
温予白也愣住了,他抬手擦了眼角,才知道自己原来真的会生理性流泪。
“没事,”他真的是快乐的,“可能是身体到了极限,我是开心的。”
“你发誓,”裴雪川在对方眼角留下轻轻一吻,咸湿的味道浸润舌尖,“你要是骗我,我就活不过明——。”
温予白两根手指覆在对方唇瓣,使之噤声,“真没骗你。”
充满爱意的眼神是最好的回答,比任何语言任何词语都值得信任。
两人长久缠绵的的湿吻,晶莹的水渍留在唇角。
温予白又困又乏,吻的越发的轻柔。
裴雪川没吃够,但他有很长时间可以慢慢吃,他要做一个节制的禽兽。
“我抱你洗澡,一会儿再睡。”
再躺回床上时,温予白自然的半躺在裴雪川身上,作为一只小猫精本能的贴贴黏黏。
“小白——”
温予白实在睁不开眼,他鼻音慵懒“嗯”声回应。
“我爱你。”
“嗯……”
“你能只爱我吗?”
这不是提问,是祈求。
他几次提起过杜明阑,都被小白以别的话题略过。
他越满足就越在意,让人胸口发闷。
这个心结随着两人感情的升温不急剧膨胀,长久堵在胸口。
他是一个节制但患得患失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