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白听话的点头答应,“好。”
“秦叔,我们处理些家事,您……”杜明阑看向秦叔,轻点头客气的说。
“好,我就在门口,小温有事喊我。”秦叔向温予白使个眼色,便转身出门。
杜明阑对着林助理轻摆动一下手指,“叫进来吧。”
林助转身开门,简单挥手让门外等待的人进来。
温予白好奇的盯着门口,那人半垂首,恭敬的走进病房
——胡文?
温予白知道大事不妙,沉着呼吸,不敢乱动。
玫瑰依旧摆在床头,花展开许多,比昨天更似娇艳。
“自己交代。”杜明阑声音干脆,背靠沙发,胳膊随意搭着靠背。
胡文的坦白
气氛如黑云压城一般令人窒息。
“我……”胡文低头盯着脚尖,嗫嚅低语,“是夫人派来的,主要工作看着他的行程,还有……”
胡文实在是难以启齿,他知道终会有这一场审判。
鼓起勇气继续说:“还有勾引温老师,想法设法让他……崩溃……”胡文声音越来越小,生理性反胃使他喉结不自主的滑动。
“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杜明阑不屑的说,“选个什么工作不好,选个这么恶心的。”
胡文自嘲的苦笑一声,气若游丝,“对不起……夫人给的薪酬丰厚,又不用我违法犯罪,我就答应下来了。”
“没违法,那欺负小白的人怎么知道他的行程?”杜明阑见他冥顽不灵,脸上升起愠怒。
胡文着急解释,抬高声音:“我没想到他能受这么重的伤,夫人只让我汇报他的行程,”他苦着脸,“别的……我也很难过!”
杜明阑对他的解释无动于衷,双臂抱在胸前,“那些人都处理完了,现在就差你了。”
胡文放弃挣扎,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
“阑哥……”
温予白一点点挪动,用胳膊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稳坐在床上。
他整理下自己的病号服的下摆,“胡文都跟我说了,这些事我都知道。”
杜明阑眉头紧蹙,“你都知道?”
胡文抬头看着温予白,神情夹杂着难以置信,引咎自责。
温予白点点头,“他没做过伤害我的事,住院期间也多亏胡文在照顾。”
“照顾?”杜明阑盯着那一束红色玫瑰,盛开的娇艳欲滴,“送玫瑰的那种照顾?”
“胡文拿钱办事,他也不得已。”
温予白内心慌张,像一百只小猫同时在身体里挠杆子,好在装平静的功力轻车熟路,阑哥根本看不出来他在撒谎。